其他人看眼色也跟著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人。
向來習慣沉默的沈宴,罕見的主動開口,“我看到了你最近的代言,香水,賣得很好。”
郁覓的后肩胛骨倚靠著椅背,低著頭,頸項到后背呈現出一條流暢的弧形。
提起這個話題,他似乎略帶一種青澀的迷茫,漫無目的翻動手中劇本的動作,在不經意間暴露了他內心。
“沒有那么好。”
“都是我的那位粉絲買來為我撐場面的。”
和舞臺上總是高高在上,閃閃發光的愛豆不同,現實里,舞臺下的小少爺并沒有享受在成名的快樂中,他似乎有了很多煩惱。
是真切的會為這些事情牽動心緒,甚至藏不住半點心思,單純的對其他人輕易的就吐露實話。
“說實話,這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喜歡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感謝他。”
“之前就聽說娛樂圈特別亂,很多金主砸錢砸資源,給自己喜歡的小明星。”
他說著話語頓了頓,抬起眼,帶著幾分霧氣的迷茫,似乎是真的想要找一個問題的答案
“你說他這么做,是不是也想包養我”
“咳咳咳”
沈宴以拳抵唇低低地咳了幾聲,臉頰和耳朵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泛了一點薄紅。
他萬萬沒有想到郁覓會用這么單純的表情和口氣,說出這種話。
但他話里的內容,卻深深的吸引了他。
近在咫尺,夢寐以求的,他甚至產生了一種浸在水中漂浮的眩暈,斟酌了一會兒,小心翼翼地被吸引著從黑暗里爬出來,探出了潮濕陰暗的觸手。
沈宴問道“那你會答應嗎”
“沈總,”郁覓嘴角邊帶著醉人的淡笑,彎著的眼角像小狐貍一樣狡黠,微微側頭,語調懶懶的,“原來你把我想成這種人啊”
他的話里帶笑,似有若無的笑意,在那張漂亮至極的臉上籠罩一層朦朧的白霧。
分不清到底怎樣的他,才是真實的。
仿佛剛才透露出來的苦惱只是種偽裝,他拋下,吸引著獵物上鉤的一小塊誘餌。
可明知道是陷阱,他也無法掙脫這種吸引力,一步步走進去,就算是以生命為獻祭也毫無怨言。
“不,我并不是那種意思。”沈宴向來淡然的臉上出現了不同的神情,皺著眉頭,“我向你道歉。”
“向我道歉的話,不如等會兒去幫我撐撐腰”
“撐腰”
“我不是沒有金主嗎”郁覓說話的語氣難辨真假道“在張導這樣的大劇組,我是新人,還是最讓人看不起的鄙視鏈底層,沒有后臺可不行。”
娛樂圈確實是名利場,里面的人也大都看人下菜碟。
郁覓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就算他不出面,以郁家的勢力也沒有幾個人敢多說半句,更別說沈宴已經早早地都已經打點安排好了。
即便是如此,
處于蠢蠢欲動的私心作祟,將這視作是一種特殊的邀請,沈宴輕輕點了下頭,“我會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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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我幫你嗎”沈宴的視線落在他手里的劇本,道,“對臺詞。”
“可以嗎”
“當然。”
宋君浩能做的,他自然也可以為郁覓做。
郁覓把寫著臺詞的紙遞給對方。
“將軍。”
這是宋君浩所飾演的角色。
沈宴的心尖卻奇妙地陡然一跳,沒等他分清紙上寫的臺詞,郁覓身上慵懶散漫的氣質忽然被一種單純的仰慕所替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