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秀一時間也有些呆怔,回過神來后看看許靜,又看看蔣林亭。
一早就趕到別墅的蔣林星和苑蘇文進入客廳和他們打招呼,tir先是跟在兩人后面,很快又興奮地朝蔣林亭撲過去。
等南秀坐到沙發上時,tir已經被蔣林亭安置在她腳邊任由她隨意摸了。
坐在沙發另一端的蔣林星察覺到了異樣,戳了下正在給她剝橘子的苑蘇文,湊近他耳邊小聲說“看來咱家狗要成大功臣了。”
苑蘇文不明所以。
蔣林星笑著說了句“呆子,這都看不出來。”
訂婚宴剛結束不久,她和苑蘇文存了答謝的心想請幾位要好的朋友私下吃一頓便飯,和她哥提了一句后原定的地點就直接改到了這里。
現在看來,她哥真的是有自己的小心思吧。萬年不近女色,這一主動起來也太明顯了。
蔣林亭甚至沒有遮掩的意思,看得許靜最先心驚膽戰。生怕這是只舔爪子的狼,來禍害南秀這只傻乎乎的兔子。
今天的午飯是由苑蘇文掌勺,蔣林星不會做飯,一直在一旁打下手,見許靜站在門口幾次欲言又止,伸手推了苑蘇文一把,主動壓低聲音說“許靜肯定是想問你關于我哥的事,和她聊聊吧,看她這擔心的樣子,不問清楚待會兒飯都吃不下去。”
說完就借口要去客廳拿東西,讓許靜進來接手。
她很理解許靜對南秀全方位的保護和擔憂,自己畢竟是蔣林亭的親妹妹,要是在場,有些話許靜怕是會不好意思直說。
等蔣林星離開,許靜問苑蘇文“蔣林亭是不是對南秀不懷好意”
苑蘇文無奈地說“蔣林亭明明一身正氣,怎么讓你生出這么大的偏見”
許靜可不信什么一見鐘情,要是蔣林亭只是想隨便玩玩,南秀豈不是又要受一次傷害
她并不了解蔣林亭,但心里很清楚顧明月就算在商界有一席之地,也絕對不敢和蔣家叫板。蔣大少爺背靠這樣的家庭,南秀受了委屈也沒人有本事替她出頭。
“他人很好的。”苑蘇文替未來的大舅子解釋,“就是看著冷一些,我和他也認識有幾年了,從來沒見他有什么大少爺脾氣。”
許靜將信將疑,回到客廳見只有蔣林星一人窩在沙發上逗狗。
看到她后,蔣林星笑瞇瞇地指了指二樓,說“我哥帶秀秀去游戲室了。”
二樓游戲室有體感賽車的設備。
南秀自從截肢后再沒有碰過賽車,家人和朋友也都刻意避免任何有可能令她傷心的事物出現在她周圍。
蔣林亭沒有關游戲室的門,站在門口看她,示意她上去試一試,溫和道“聊勝于無。”
很奇怪,他似乎是確信她不會抵觸這些東西。畢竟真正下過賽道,如今卻只能借助這種游戲設備體驗過去的感受,落差實在太大了。
但就像他說的,聊勝于無。南秀竟真的有些手癢起來。
設備很高端,她坐上去后心一直在跳,往昔自由馳騁的滋味是冰冷的機器無法重現的,可那些快樂的回憶卻讓她耳膜鼓噪,握緊的手輕輕顫抖。
直到結束后也始終無法平靜下來。他一直倚在門邊望著她。
南秀忽然問他“你是不是同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