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還噴了香水”少女花容失色,第一次意識到自己輸了。
封陽臉上浮現幾分惱怒“噴了怎么了這款香水是給未成年用的,我出門噴兩下怎么了”
少女星眸中流露出一絲鄙夷,她掐了掐自己的翹鼻,平時說話如香風般溫柔細語,這一刻暗含譏誚“你確定你只噴了兩下那為什么現場這么濃我鼻炎都要犯了。”
“你管得著嗎”封陽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不是”沈明謙總算意識到不對勁了,“我們是有任務的,不是來玩的”
“班長我們知道,主線任務是買禮物。”眾人拖著長長的調子,玩過游戲的都懂,主線任務最重要,可是什么時候完成都可以,支線任務干什么就隨便了。
“希望你們真的知道”沈明謙感到心累,他低頭望了一眼手表,約定好的世間在逐步逼近了,“剩下三分鐘了,還有誰沒來”
旋轉門又動了,這一次走出一個身姿挺拔的少年,對方姍姍來遲。
見到對方的那一刻,沈明謙眼前一亮。眾多花里胡哨的少年少女中,果然還是江雪律最符合他審美。
江雪律沒有打扮,頭發烏黑濃郁,沒涂發蠟沒噴香水,只穿了簡單的黑色羽絨服和白色長褲。薄薄的雙眼皮優越,眼尾略略挑起,垂眼時令人感到雪色靜謐,抬眼看人時流露出一種明銳。
這才是男學生應該有的樣子嘛,天然去雕飾
沈明謙心里感慨。
更別提,江雪律見到一群如模特般漂亮的同學,眼神交匯時,似乎也很詫異。一雙眼睛瞪大了,有些不敢認,對方直直怔在原地。
優等生之間關系都很好,沈明謙笑道“他們稍微打扮一下,嚇到你了吧你臉色好白哦。”
從沈明謙的視角中,江雪律本就是天生白皮,這一刻似乎更白了,幾乎白得毫無血色,白得令人擔憂,他難免下意識發出關懷。
江雪律瞳孔驟縮,驚魂未定,他的視角跟沈明謙的視角截然不同。
沈明謙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一個個完好無損、臉龐帶笑的同學。江雪律的視角卻是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和無數凄厲的慘叫,廢墟之中,有人發瘋似的掙扎,他眼前是一具具血肉模糊的少年少女軀體。
他甚至在廢墟之中,看到了曲蔓枝身上如出一轍的粉色皮襖。前一秒歡聲笑語,后一秒喉間俱是慘叫,少女如花般的容顏埋藏瓦礫之間失去呼吸,她的手臂應該是斷了,倒在飛揚塵土和鋼筋水泥之下。
見到這一幕,江雪律的呼吸實實在在地停了數秒,身體接近僵硬。
他再一睜眼,每個人臉上都干干凈凈,眼神也清亮,什么血色場面都沒有。
一切好似他的錯覺。
江雪律摸了一下自己的后脖頸,發現已經浸出了冷汗。他手腳發涼,清楚知道,這一切應該不是錯覺,這是屬于未來的景象。
那未來的景象中,巍峨繁華的高樓崩塌,火光噴濺,濃煙滾滾,整條商業街化為焦土,人間成了煉獄。
如果人生是一場游戲,那這場游戲任務的名字也許是“這是一名危險的炸彈客,他隱藏在人海之中,他的內心充滿猙獰,你還有六個小時的時間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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