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仗著自己是長輩,鼎叔無所顧忌地直接鉆進了森森的被窩里,閉上眼睛,開始假裝睡覺。
發現以自己和竹森的輩分可能確實沒辦法拿這小家伙兒怎么樣,宮止沉思一會兒,計上心來。
“竹森,德米在哪個幼稚園啊”
溫竹森其實很想讓自家小叔留在這里,也好能躲過宮止的“懲罰”,只不過自己身上背負著“罪責”,他暫時還不敢得罪宮止,也不敢不回應宮止的話。
“啊”
溫竹森和宮止不愧是整天睡在同一個被窩的夫夫,聽到宮止的這番話,他立馬就明白了宮止的意思,于是點點頭“德米和萊萊是在同一所幼稚園,每天都能在一起玩兒。”
鼎鼎偷偷在被窩里豎起小耳朵。
在德米哥哥和森森寶貝中間猶豫了良久,鼎鼎惆悵地嘆了口氣,而后再次往被窩深處鉆了鉆,裝起了鴕鳥。
然而宮止哪里可能會這么輕易地放過企圖霸占自己老婆的惡匪鼎
鼎。
見小叔一副裝作聽不懂的樣子,惡毒的乖寶貝淡定地靠在床頭,淡定地開口道“四歲了,叔可以去上學了,明天就去。”
省得每天都覬覦他的老婆。
聞言,縮在旁邊裝睡的鼎叔沒想到自己從小寵到大的乖寶貝居然會這么狠絕,霎時間驚恐地從被窩里彈了起來“什么”
好說歹說,有了鼎鼎在房間這么一攪和,溫竹森還真的就躲過了新婚當晚必然會面臨的懲治,成功活到了第二天。
自此,他對自家小叔的感激之情自然也是不用多說,鼎叔的事,就是他的事,義不容辭。
在溫竹森看來,讓鼎鼎去上學這件事,其實可以暫時緩一緩,并不急于一時,讓鼎鼎的成長過程快樂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過說到底,鼎鼎畢竟是爺爺奶奶的孩子,鼎鼎要不要去上學這件事,還是要由爺爺奶奶來決定。
“竹森,爺爺明白你的意思,”宮老爺子對溫竹森的想法向來都持著贊同的一票,“我和你們奶奶商量過了,鼎鼎喜歡跟你待在一起,所以上學的事情,先不用那么著急。”
聽到爺爺的話,溫竹森點了點頭。
鼎鼎是強行早產,身體素質不管怎么說都要稍微差一點,此前睡眠不好就是一個非常明顯的特點,如今好不容易在他身邊養回了一點,要是突然去幼稚園上學,還不知道在陌生的環境能不能睡得著呢。
溫竹森想著還是要尊重一下宮止,便也將宮止的想法說了出來“可是阿止昨天說”
沒想到卻被宮老爺子抬手打斷“阿止的意見不重要。”
旁邊倒茶的宮止“”
宮老爺子繼續說道“以后那個臭面,讓阿止給你煮,再別讓你們柳姨遭罪了。”
突然心虛的溫竹森“”
自從得知自己不用去上學、可以繼續在家里跟森森在一起之后,鼎鼎整個人的狀態都更上一層樓了。
好消息是,為了能整天跟最愛的森森待在一起,他并沒有放松學習的進度,反而比在幼稚園里上學的小朋友們還要努力很多。
壞消息是,他最近迷戀上了奶茶。
這一切都源自于宮止的一次失誤
沒能成功判斷縮在溫竹森旁邊的奶娃娃到底有沒有睡熟,就把帶回來的奶茶遞給了溫竹森。
鬼靈精一樣的鼎叔自然不是森森和乖寶貝之流能夠輕易騙得了的,聞到了森森手中杯子里飄來的香甜氣味,鼎鼎霎時間就不淡定了,噘著嘴巴硬是從森森這里討了一口。
自此一發不可收拾。
每天乖寶貝在下班之前,都會風雨無阻地收到自家小叔用森森的手機發來的語音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