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給溫竹森打完電話、要挾他盡快帶著鼎鼎的圖畫書趕過來后,傭人崔偉就一直躲在門廊里觀察溫竹森的情況并拍照片發給許岳昀。
剛收到了“獎勵”,他就被別院里的安保人員一腳從屋里踹到了門外。
隨后被一路“驅趕著”,連滾帶爬地趴在了大門口。
崔偉狼狽地爬了起來,沒想到剛一抬頭,就差不點兒沒又一次跪在地上。
“宮、宮先生”
宮先生怎么突然回來了
“希望收買你的人,”宮止的聲線并無起伏,可言外之意卻足夠讓人恐懼得牙齒打顫,脊背生寒,“已經給了你足夠買輪椅的錢。”
“宮先生宮先生”崔偉哪里知道自己會這么倒霉地撞在槍口上。
他原本就縮著脖子、嚇得面如土色地站在旁邊等待處理,聽見這話時,更是渾身都在發抖。
見宮止抱著溫竹森轉身離開,他緊忙挪了挪僵直的腿,想要追上前去,卻被樾山別院的安保人員攔住去路。
秦伯
披著睡袍走出來,不耐煩地朝安保人員招了招手,示意他們盡快解決。
cuan疾駛在深夜的繞城高速上,車里的人卻因其平穩的離心力而完全感受不到明顯的晃動。
“唔”
溫竹森窩在寬大的副駕駛上,眉頭緊皺,雙手攥成拳頭死死地抵著胃的位置。
大概是礙于宮先生在旁邊,他實在不好意思發出痛哼聲,只得咬緊牙關,竭力忍受著痛楚的肆虐。
“很快就到了,”宮止伸手拉了拉自己披在青年身上的外套,溫聲安慰,“馬上就沒事了。”
溫竹森的眼尾泛著生理性的淚水。
他覺得自己痛得快要死掉了。
心里這樣想著,溫竹森便忍不住問出了口“宮先生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宮止毫不猶豫地答道“不會,你不會有事的,我們馬上就到醫院了。”
“我死過一次了”溫竹森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竟像是在無意識地自言自語,完全忘記了旁邊宮先生的存在,“我不想再死了”
話音剛落,宮止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提了車速。
施重今天下午有臺手術,下了臺子之后累得有點兒厲害,便直接在值班室對付著睡了幾個小時。
醒來之后,剛想要去餐廳吃點東西,就碰巧在急診區看到了自家好友。
起初施重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下一秒,他的被動技能鑒寶能力就自動發揮了出來,視線直接落在了宮止手腕上那塊參考價六百二十萬的r52系列的腕表。
宮止看上去有些疲憊,但又因為惦念著一門之隔的人,而神情嚴肅地等待著醫護人員推門出來。
“吱呀”
兩名年輕的醫生跟在副主任身后,態度禮貌而恭謹
“宮先生,患者是急性闌尾炎,需要立刻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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