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放在平時,他是一定會為了老人家的心情而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的。
但今天溫竹森實在是不舒服,只得懷著抱歉的心情回復了爺爺奶奶的熱情。
“那溫先生好好休息,我們先帶鼎鼎回去了。”frederick也看得出溫竹森的臉色不太好,禮貌地交待了一句后,帶著睡得不省人事的鼎鼎上了車。
溫竹森一路捂著自己陣痛的胃,終于艱難地爬到了家門口。
行李是afredo幫忙送到樓上的,幫他省去了不少力氣。
不過打開門之后,自己一個人站在這個略顯逼仄的小套房里,竟罕見地令人覺得有些空曠。
溫竹森鮮少遇到這種情況。
小叔不在,宮先生也不在。
“呼”溫竹森頹然地倒在了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上他為鼎鼎貼的熒光小星星。
這段時間,他的生活一直有這兩個人陪伴,屬實是熱鬧而又有趣。
猛然見不到他們,心里居然還隱約生出了點兒失落的感覺。
溫竹森抿了抿嘴唇,默默糾正了自己的說法。
不是隱約,是很失落。
“嘶”
或許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已經有好幾個小時不疼了的胃忽然又不舒服了起來。
這次還加重了一些,竟還有點兒惡心了。
溫竹森一邊深吸一口氣,想要盡量緩解胸腹間傳來的嘔意;一邊安靜地琢磨著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事、或者是吃了什么東西才變成這樣的。
跟鼎鼎分開也有三個多小時了,可能是因為沒吃晚飯。
吃點東西就好了。
溫竹森屈起手臂撐在沙發扶手上,勉強站起身來,想要到廚房去給自己做點吃的。
然而剛一直起脊背,胃部連帶著整個上腹部頓時痛得讓他連平穩地呼吸都做不到了“唔”
溫竹森重重地摔坐回了沙發上。
看來得先吃點兒止痛藥才行。
“嗡嗡”
恰逢這時,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震動了起
來。
溫竹森壓了壓胃,伸長手臂拿起手機“您好。”
“請問是溫先生嗎”一道很不客氣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溫竹森清了清嗓子“您好請問您是”
電話那邊的人聽上去頗為傲慢“我是樾山別院這邊的人,鼎鼎現在就在這邊兒呢。”
聽到鼎鼎的名字,溫竹森強打起精神,調整了一下呼吸“鼎鼎怎么了”
那人似乎輕哼了一聲,愛答不理地說道“溫先生,鼎鼎說很想看您給他買的那本圖畫書,您看您方便送過來嗎”
雖然口口聲聲稱呼著“溫先生”和“您”,但命令的意味顯然更重。
不過溫竹森實在是想念鼎鼎,他甚至愿意趁著宮先生不在,今晚就睡在樾山別院,明天一大早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