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奶娃娃才是全場的焦點。
無論走到哪里,都有分家的人注視著鼎鼎,仿佛只要成功跟鼎鼎攀談了兩句,逗他開心,公司接下來的發展就會在宮老先生的默許下一飛沖天了。
“森森,你要不要吃這個小蛋糕喔”鼎鼎擔心重重的自己會壓麻森森的腿,于是手腳并用地從森森的懷里鉆出來,緊接著一本正經地為溫竹森忙前忙后了起來,“這個小叔嘗過啦,真的超級好吃喔”
溫竹森笑著接過小叔遞過來的小碟子,道過謝后吃了起來。
他早上醒來洗漱過后就沒有吃東西,這工夫確實是有點兒餓了。
果然還是他叔心疼他。
“小叔,你還記得我嘛”從客廳走過來一個比宮止大了幾歲的男人,俯下身子對鼎鼎笑道,“前年過年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鼎鼎剛一抬起頭,就差點兒被男人伸手摸到了臉頰。
溫竹森緊忙一把將奶娃娃撈回到了懷里,繼而朝那男人投去了抱歉的目光。
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是有意還是無意,明明之前還在抽雪茄,此刻又用拿過雪茄的手直接來觸碰鼎鼎的臉頰。
未免太唐突了。
eini和harvey也剛好從樓上奔下來,滿眼戒備地盯著未得逞的男人。
男人吃了癟,又不敢招惹這兩條大狗,只得輕嗤一聲,轉身離開了。
正當溫竹森松了口氣,以為不會再有人過來打擾他和鼎鼎了的時候,一道帶著戲謔笑意的聲音在頭上響起。
“小弟,我覺得你應該給大哥也拿塊兒蛋糕。”
鼎鼎似乎不怎么喜歡自家這個大哥,聽到宮啟陽的聲音,他連頭都不抬,依舊圍著森森轉,捏著一張手帕紙,滿眼期待地看著低頭吃蛋糕的森森。
“溫竹森是嗎”宮啟陽在鼎鼎這里討了個沒趣兒,又不敢真的跟鼎鼎一般見識,便
將注意力轉移到了溫竹森的身上。
溫竹森抬起頭來。
看到宮啟陽的那張臉后,方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
“大伯。”
即便宮啟陽是個一看就不怎么好相處的人,溫竹森也不得不承認,宮家人的基因實在是好,就連煙不離手的宮啟陽都有著非凡的氣勢,單是開口問話,就能讓人不知道該如何得體地回應。
“認識我看來你做過功課了。”
宮啟陽作為本家的長子,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可以稱之為猖狂的自信。
溫竹森“”
長得和爺爺有六七成的相似,他認不出來才是怪事。
見宮啟陽靠近了溫竹森,分家的人終于也有了靠近這里的理由,紛紛朝這邊走了過來,各自心懷鬼胎地跟溫竹森打了招呼。
“你跟阿止結了婚,今后的生活也就要以他為中心”宮啟陽不顧旁邊有多少人,或者說,人越多,他越高興。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多帶著阿止全球各地走一走,趁著年輕,一定要多享福,工作什么的就放一放,不要讓自己有那么大的壓力。”
溫竹森朝遠處看了一眼。
宮止出去接宮佩虞了,此時并不在室內。
不過溫竹森尋找宮止的身影,也并不是因為覺得害怕,只是想要看宮止一眼才會安心。
宮啟陽仍在滔滔不絕地向溫竹森輸出自己的想法。
注意到溫竹森的眼神飄忽,平日里在公司沒有人敢不把他當回事的宮啟陽有些不悅。
面對各個分家的子弟,他特意抬手指了指坐在沙發角落里的溫竹森,清了清嗓子,對他說道“竹森啊,今天這里沒有外人,大伯就跟你說幾句掏心窩子的話,你別不愛聽。”
對剛進門的新人,就得給他下馬威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