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胥隨即附和“長不長倒是無所謂了,朕不嫌棄。”
沈若汐又瞪向帝王男人光是個頭高,有什么用有本事,到處都長啊
尉遲胥頓時俊臉一紅,竟是想入非非。
“沈若汐”
嚷嚷什么
沈若汐內心咆哮,表面狀若鵪鶉“臣妾在。”
尉遲胥已經用了極大的耐心在忍,但方才沈若汐觸及到了男人的自尊,帝王抬手,直接在沈若汐細嫩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啪嗒”一聲,十分清脆響亮。
可想而知,該有多疼。
沈若汐額頭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了。
沈若汐疼到泫然欲泣,說哭就哭,她回頭看向沈澈“三哥,你快看,皇上他打我”
沈澈抬手抹了把臉。
打
不至于吧。
倒像是調情。
可對方還是帝王啊,又不是市井小子,不然,他定會替妹妹報仇。但帝王打不得,罵不得。
尉遲胥見沈若汐額頭鼓了起來,才稍稍消氣。
沈澈笑意和煦,到底是人情練達,很擅言辭“皇上莫怪,小妹她自幼嬌生慣養,受不得一丁點委屈,皇上下回與小妹鬧著玩,不妨下手輕些。”
尉遲胥已無話可說。
沈澈哪里會知道,這小狐貍的心聲,就像是一把把刀子,直戳人心。
尉遲胥方才還彈了沈若汐的額頭,這又將大掌擱置在她頭心,不輕不重的摁了摁,似笑非笑“是啊,若汐正在長身子,不能對她下手太重。”
沈若汐皮笑肉不笑。
狗子,我勸你善良
除了我之外,后宮嬪妃沒有一個是真心的
啊不我也不是真心的。
尉遲胥“”
方才還慈眉善目的帝王,下一瞬,神色又冷沉了下去。
沈澈擅觀人心,這下也是看不明白了。
這時,一持劍侍衛走上前“三公子,您要找的人,就在前面不遠處的庵堂里,但咱們被人跟蹤了,另有一撥人馬也在附近,只是暫且不知究竟有多少人。”
這侍衛是沈家人,自是知道三公子此行是護送帝王外出。
故此,此行不可出現任何岔子。
否則,帝王有任何閃失,沈家擔待不起。
聞此言,沈澈看向尉遲胥,詢問帝王的意見“以皇上之見,是暫且回避還是直接去尋人”
尉遲胥沒有猶豫,更不是怕事的主兒,他能從一個不受待見的皇子走到今日,全憑鐵血手腕。
母親
多么陌生的一個人。
他想見見她,更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被逼無奈,才會棄了他。
哼說什么祭祀,原來是狗子出宮找娘。
不過,這倒是一個契機,千萬不要讓蕭文碩捷足先登了。
尉遲胥幽眸一瞇,眼角余光瞥向身側少女。
她還知道的事,還真不少
尉遲胥抬手,指尖輕輕一揮“直接尋人。”
沈澈得令,吩咐道“讓所有人準備就緒,分兩路包抄庵堂,影衛藏在暗處,時刻保護皇上安全”
“是,三公子”
眾人開始行動,沈若汐屁顛屁顛的跟在沈澈身側。
尉遲胥見狀,總覺得這一幕有些刺眼,遂大步走上前,拉住了沈若汐,將她拽到自己身側。
沈若汐“”
騷年啊,你真幼稚。
尉遲胥“”
帝王氣到胸膛微微起伏,默不作聲,因著他無話反駁。
委實丟人
方才,的確幼稚
便是他少年時,也不至于干出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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