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姑母這輩子最痛恨之事,便是沒得到先帝的寵愛。
皇后之位,只能落在姜家女子的頭上。
有姑母幫襯,她得寵是遲早的事。只可恨,一直都有沈若汐從中作梗
尉遲胥與姜太后之間并不存在什么母子之情,他幼時便被告知生母早亡,被戴上克母罵名,又從不受先帝待見,幼時沒少受到旁人苛待。他能御極稱帝,也是后來羽翼豐滿,可獨當一面,是靠著血與肉歷練出來的。
尉遲胥這頭蒼狼當然不會服從姜太后,更是不會成為她的傀儡。
年輕帝王,眉目之間俱是肆意狂妄。
他正要開口回懟姜太后,便聽見沈若汐嘰嘰喳喳的心聲。
哈哈哈哈,笑死,難道皇位還要靠著出賣色相維持
江山社稷,與雨露均沾有什么勞什子關系
狗子為了坐穩皇位,難道要天天和女人睡覺
尉遲胥薄唇動了動,清雋面龐倏然之間盡染霜色。
帝王磨了磨槽牙,被氣笑了。
“呵呵”
一陣低醇磁性的笑聲,裹挾著寒意與戾氣。
姜太后,以及在場諸人,皆不明所以。尤其是姜太后,她走到如今這個位置,已經容不得旁人違抗她的心意。
“皇帝,你這是什么意思”
“哀家做一切,可都是為了皇帝,為了朝堂社稷”
尉遲胥很快收斂氣憤,忽然伸手握住了沈若汐的后腰,掌下用力,將沈若汐的腰肢完全掌控,泄憤似的掐了一把。
這個吃貨,光吃不長
尉遲胥的眉目之間染上幾分風流韻味“母后,朕大抵隨了父皇,偏愛沈氏女。朕的沈美人,正合朕的心意,朕一時沉迷于她,還望母后莫要干涉。”
姜太后“”她仿佛被打了七寸,彼時的憋屈記憶一下就涌了上來,先帝獨愛沈貴妃,旁人皆是可有可無。
沈若汐腰身吃痛,但無力掙脫,她也懶得反抗。
靶子,得有靶子的職業素養啊。
所謂的帝王獨寵,不過只是障眼法罷了。
狗子表面上獨寵她,后宮的所有明刀暗槍也都會刺向她。
所謂盛寵,就是一把帶毒的刀,遲早會害死她。
沈若汐內心苦澀一笑。
狗子沒有心啊。
尉遲胥“”
沈若汐已經無數次說他沒有心,尉遲胥淡淡瞥了她一眼,倒是很想反問一句,她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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