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有情有義的男子,不像狗子,完全沒有心。
對原主“沈若汐”而言,帝王就是一個十足的渣男,騙人騙心,最后還殺她全族,并且一顆真心只放在了白月光身上。
原主是徹頭徹尾的冤大頭。
尉遲胥“”
“沈若汐”帝王鮮少輕易流露出真實情緒,此刻,卻明顯慍怒。
男人的手掌,如同鐵錮,讓她手腕吃痛。
沈若汐被這一吼,登時老實了。
算了,好死不如賴活著。
反正都是要死的,多活一天是一天。
狗子又炸毛了,我應該給他順一順。
沈若汐倒也識趣,點到為止,這又呈現出一副服從的模樣,只盼著渣帝的暴脾氣趕緊過去。
尉遲胥窺探著眼前小女子的心思,這又凝視著她的眉目,眸光愈發深沉。
“呵呵”
男人一聲輕笑,嗓音從胸腔發出。
純粹是被氣笑的。
他曾經當真以為,這世上有一傻女子癡慕于他。
旁人的虛情假意,他一眼看穿。
但沈若汐的“假”,若非他前幾日開始可以窺探她的心聲,他怕是會一直被蒙在鼓里。
“你既傷了姜婉儀,今日就在朕面前抄寫經書,算作懲戒。”
沈若汐“”
渣帝不必為了白月光做到這份上吧
親自盯著她
汪直立刻命小太監搬來一副筆墨紙硯,還親自呈上一冊經書,指了指龍案下面的小方桌,笑道“沈美人,可以謄抄了。”
小方桌挨近了龍案,尋常時候,是御史所用。
沈若汐“”
來真的啊
狗子遲早會失去我。
尉遲胥已經在龍椅上落座,剛持筆繼續批閱奏折,聽了沈若汐的心聲,他一個凌厲眼神射向沈若汐,淡淡啟齒,似是警告“若汐,記住你曾經親口說過的話,此生對朕不離不棄。”
沈若汐憨憨一笑。
原主已經死啦她又不是那個“沈若汐”。
她落座,埋首開始謄抄,對帝王的警告眼神,視而不見。
尉遲胥又仿佛是一拳頭砸在了棉花上。
一旁的汪直急到手心冒汗。
皇上和沈美人,看上去是天生一對、青梅竹馬,可這兩人獨處時,總有這樣、那樣的變故出現。
御書房陷入短暫的安靜之中,唯有案臺的更漏沙沙作響。
直到蘭逾白領著一人入殿,男人清越的嗓音打破了寧靜。
“臣弟叩見皇上,吾皇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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