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男人不屑,“你們走得了嗎。外邊什么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出去送死,還不如留下來幫老大做事。”
方巍言“我們真的”
“不跟你廢話,要說的就這些,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同意的話你好我好大家好,不同意”
那人獰笑一聲。
“娼館還是斗獸場,讓那兩個挑個去處”
方巍言斂了神色。
“你那什么眼神不服”
方巍言松開五指“不,沒有。”
“識相就好。說實在的,我最近老是收到投訴,說娼館那些玩也玩膩了,看也看膩了,想要點兒新鮮貨色。”
“你弟弟雖然有點兒高了,但勝在年輕,皮相也還不錯。兩腿一張就有錢來,這點兒活”
話沒說完,男人便覺嘴巴一疼。
罐頭咣當落在了地面,鋒利的封口劃過嘴角。
血流了出來。
男人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不可置信摸下沾在嘴角的血跡。
“不好意思。”方巍言緩緩垂手,“手滑了。”
“你他媽找死”
男人踹開凳子,怒而暴起。
方銘在走廊間飛馳。
趁剛才空隙,他上了樓。
大概是自覺不會有人侵入,這中間倒沒碰見其他巡邏員,一路暢通無阻。
很快,他發現了全朗所在的辦公室。
位于道路盡頭,門兩旁有人值守。
他暫且佇下腳步,停在走廊拐角處。
這里是二樓,透過窗戶能夠直接望見一層演出廳。自上往下,斗獸場一覽無余。
或許是基于這點,全朗才會把住所定在這兒。
畢竟常年封閉不見天日的地下,這是唯一的娛樂了。
方銘微不可見蹙了下眉。
少頃,樓下方傳來嘈雜。
斗獸場開門了。陸陸續續有人進場,比賽即將開始。
昨天決出了獲勝者,這回是新一輪的賭注。
偶爾能聽見肉體相撞,或是吶喊助威。
就在這嘈雜無序之中,走廊方向傳來腳步聲。
朝自己這個方向來的。
方銘后退一步。
察覺后邊門沒鎖,反身躲進去。
來的是剛才離開的男子。不知為何受了傷,不僅臉上掛彩,渾身也有青腫。
滿臉怒容,腳步匆匆。
但到門前還是急急停住,抬手敲了下門。
“老大”
得到里邊人應允后,他推門而入。
“老大,絕不能放過那些家伙。”
門未關嚴,方銘清晰聽見里邊的談話。
“他們拒絕了邀請,對您也毫不尊重,必須得好好教訓”
全朗語氣帶著不耐“新人不都這樣你帶人去收拾就行了。”
“是,但是”
男人音量低了幾分。
此后聲音變得模糊,不知在交談什么。此后,辦公室內靜了一會兒。
“你說,你帶了一個人,后來又找了好幾個巡邏員去,都沒打過”
“呃”
老大說得這般直白,男人不敢反駁。
“廢物”全朗不快,“除了逞威風你還能干嘛。”
“對,您說得對。”
“這回只能由您出面了。實在不行就把他們趕走,等見到外邊的怪物,他們會后悔的”
里邊人又交談了幾句。沒過多久,房門打開。
方銘脊背緊貼門板,看兩人從辦公室內走出來。
全朗“人在哪兒”
“在后臺。”男人說明了位置。
當聽清對方說出的具體房號后,方銘不由頓住。
那分明是他們住的地方。
“新人”。
一瞬間,方銘腦海內浮現全朗剛才的形容。
原來是指他們。
看來,只要進入這座避難營,就徹底劃分在了全朗的管轄范圍內。
候在門外的兩名門衛也跟著一同走了。辦公室內此時空空蕩蕩,是調查的好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