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這座避難營,是他全朗的天下。
而他全朗,也是這些人的“神”。
翌日,方巍言醒了。
意外發
現房間里只有自己一個。當他想要下床時,有人推門而入。
“哥。”
是方銘。
“小銘,”
方巍言訝異,“你昨晚沒睡嗎。”
方銘“睡了。”
只是在外邊睡了一會兒。
方巍言看弟弟臉色,確認沒有疲倦。只當是對方早起,沒有多問。
方巍言“楚悠呢。”
“他,”方銘道,“先去調查了。”
方巍言頷首“早點兒動身也好,我們也快點兒行動吧。”
為效率考慮,三人是分頭行動。
不過,方銘和全楚悠借口要去調查異形情況,實際卻是去調查全朗。
為免打草驚蛇,暫且由方銘一個人行動,全楚悠則去負責確認營內所有巡邏員的流動路線。
白天,避難營內依然是聒噪嘈雜。娼妓們又開始新一輪招攬生意。而斗獸場還沒開,此刻落著鎖。
與老哥分別后,方銘沖鋒衣衣領拉到最高,擋住了下半張臉,抄兜在人群中穿行。
據說,全朗很少在眾人面前現身。而每一次出現,必然會帶來“神跡”。
比如,從外邊搜尋資源滿載而歸,填補了空缺的庫存;又比如異形來襲,眾人惶惶,而領主大人一抬手,便驅趕了那可怕的怪物。
其他更多時候,是待在ivehoe的二層。
樓梯口常年有人把守,不允許任何無關人士出入。
雖然,其他避難營也會有類似的關卡。但不會有一個地方會像這里這樣,巡邏員時時刻刻手持沖鋒槍。
看那架勢,好像一旦發現可疑人物就會立馬擊斃。
全朗的住所和辦公區大概就在這邊。
方銘靠近樓梯口,只看了一眼,便藏去隱蔽處。
得等待時機。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方銘埋伏在陰影中,一動不動。
守在樓梯口的巡邏員大概也有些百無聊賴了,不時打著哈欠。
這時,樓上傳來腳步聲。
方銘看去,見是昨天跟在全朗身邊的手下。
那人一人給了一拳頭。
“精神點兒,少給我偷懶”
兩名巡邏員打了個哆嗦,立馬站直“陳哥好”
被稱作陳哥的男子身材壯實,點了其中一名“你,待會兒跟我去個地方。”
“什么,去哪里啊”
“老大吩咐下來的任務,別多問。”
陳哥兇巴巴的。
兩人朝外走去。
方銘視線循著看去。他雖然有些在意這二人的去向,但不能耽誤任務。
于是收回了心思,繼續等待。
此時樓梯口只剩下一名守衛。
沒了同伴,那名守衛顯得更加無聊了。時不時東張西望,抓耳撓腮。
方銘原本是想等全朗出來,眼看這是個機會,從后口袋摸出一枚錢幣。
“啪嗒。”
聽見聲響,守衛槍口立馬指去。
“誰”
他小心翼翼朝聲響方向靠近。
然而等近了身,卻發現這里什么也沒有。倒是地上落了一枚錢幣。
守衛眼前一亮,左看右看沒有別人,蹲身撿起,又重新回到崗位。
方巍言并不知道弟弟和全楚悠去做了什么。
搜集完一圈情報,回到屋內,卻發現了不速之客。
是全楚悠的手下。
“終于回來了。”
那人朝他一仰下巴。
“坐。”
這名姓陳的男子突然找上門,是問他弟弟和全楚悠有沒有興趣幫領主做事。
方巍言以馬上就要離開為由,婉拒了邀請。
大概是沒想到他會拒絕,那人一下變了臉色。
“別給臉不要臉”
“老子是問你弟他們,不是問你。你個殘廢就算想加入,老大還看不上呢”
方巍言耐著性子“我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們很快就要走,不好耽誤領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