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梅這番話是話糙理不糙,別說喬溪云現在沒證據,就是她有證據,把這件事捅出來,然后怎么樣呢
順妃也沒受傷,就算證明是貴妃害順妃,了不起也是貴妃自罰三杯罷了。
“喬答應,哦我忘了該稱呼你為喬常在了,常在喝茶吧。\"
順妃笑著招呼喬溪云“這是今年的雨前龍井,平日里我喝的不多,你嘗嘗看,味道好不好”
喬溪云喝了一口,果然清新,“您宮里的自然都是好東西,我只怕我來您這里,喝多了好茶,回去喝不慣我那邊那些粗茶了。”
彩云等人都忍不住笑了。
順妃笑道“你就會哄我,既然你喜歡,那回頭你帶些回去,我這邊不愛喝茶,那些茶放著也是白糟踐。”
“那怎么好意思。”喬溪云沒想到順妃這么大方,這幾日來她隔三差五地來看順妃,順妃一直很和氣,“我這連吃帶拿的,傳出去豈不是要叫人笑話。
“你啊,跟我客氣什么,你不也帶了不少點心過來給我,還給我做了一個香囊。”順妃撫著腰間佩戴的三羊開泰香囊,”你的這些心意難道不比那些茶葉貴重。“
“可不是,有您常來陪伴我們娘娘,我們娘娘氣色都比之前好多了。”彩云也勸說道“您要是不收,那可就是見外了,我們娘娘反倒要不高興。”
“那就多謝娘娘。”喬溪云說道。
順妃對彩云吩咐幾句,彩云去而復返,不但帶了一匣子茶葉,還帶來一匣子燕窩。
“娘娘,
這又是”喬溪云有些頭疼。
順妃拿起帕子擦了下唇角,和氣地笑著說道這燕窩是給你補身子的,我看是你這幾日太過操勞,今兒個看你的氣色有些不太好。你先前大病初愈,想來身子虧得厲害,這燕窩食補,對咱們女人最好。”
“娘娘懂岐黃之術嗎”如意好奇地問道。
順妃微微頷首,“我閑來無事,偶爾便看些黃帝內經之類的醫書打發打發時間,若是大病,我是看不出來,但是小癥候,卻是能看出一二。”
“前些日子大阿哥咳嗽,還是我們娘娘看出來的。”彩云說道。
”娘娘可真厲害,還有這等本事。“喬溪云這回是真有些驚訝,”怪不得人常說,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像您這等有本事的人才更加低調。“
順妃被夸得實在忍不住笑,她的眉眼彎彎,“喬常在這張嘴真是跟抹了蜜似的,快別夸了,不然今晚上我都不必吃飯了。”
“常在是實在人,說的可是實在話,娘娘就是處處都好。”彩云這么多年難得見順妃這么高興,也跟著奉承幾句,恨不得喬常在常常來的好。
她先前還擔心,喬常在如今得寵,又年輕貌美,只怕少不了有些年輕妃嬪的通病,習慣恃寵生嬌,看不起其他人老花黃的妃嬪,想不到喬常在根本不是這樣的人。
不但嘴巴甜,還會做人,她來不過幾次,景陽宮上下對她的印象就已經好得不行了。
在景陽宮盤旋半日,快晚點的時候,喬溪云才回的絳雪軒。
她跟如意打趣道“我這都快成打秋風的了,順妃娘娘大方得叫我不好意思。”
“順妃娘娘為人一向大方。”如意拿美人拳給她捶打肩膀,別看只是陪著順妃說說笑笑,解解悶,這一下午應酬下來,也是身心俱疲,喬溪云從不敢小覷任何一個地位比她高的人,更不會糊涂的以為順妃出了名的和氣,就好拿捏。
她在景陽宮的時候,一言一行,坐姿、走姿是處處留意,更別提還要想方設法地逗順妃開心。
喬溪云嗯了一聲,也沒跟如意說太多。
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說出來反而不合適。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對如意道“你去拿鏡子來。”
如意拿了一把黑漆螺鈿靶鏡過來,喬溪云對著鏡子照了照,眉頭皺了皺,又去卸了臉上的胭脂水粉,仔細看了。
“小主,您不必看了,您還是那么好看。”如意笑著說道。
喬溪云斂眉思索,“如意,你有沒有發現我這幾日氣色似乎是有些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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