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擰巴,什么是狗”阿隕好奇地問。
“少廢話,這里有沒有魔族少君的東西隨便什么都行。”
阿隕“魔族少君是什么是狗嗎”
寧涼
“你阿姐喜歡的男人,知道吧”
阿隕搖著小腦袋,反問“小擰巴喜歡的男人是誰”
“你小小年紀,還挺奸詐”寧涼冷哼一聲,扭著他的龍角,把他扔回了水缸里。
她在殷念雪房間里翻箱倒柜,完全沒有任何道德和節操可言。
阿隕趴在水缸邊問“你找男人嗎”
寧涼差點兒被氣笑,但她忍了忍,還是說“你阿姐平時有沒有什么特別寶貝的東西但是沒有放在納戒中。”
“有啊。”阿隕用力點頭。
寧涼連忙問“是什么在哪里”
阿隕“就是我啊”
寧涼“除了你”
阿隕歪著不大的腦袋,想了老半天,才說“阿姐被子下,有件破破爛爛的披風,她睡覺的時候老是抱著,有時候還披在我身上”
寧涼沒空聽他說完,把殷念雪的被子一掀,果然看見一件沾滿血跡和刀痕劍痕的黑色披風。
這大概是那位魔族少君死前所穿吧,看上面的痕跡,他被萬箭穿心,
亂刀砍死,可以說死得非常慘烈了。
而目睹這慘狀的殷念雪,理所當然地黑化了。
寧涼拎起披風,抖了抖,隨后轉身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半個時辰后,到清涼殿見我。
她拿著披風走出去,阿隕跳出水缸想跟上來。
寧涼道“回去,敢跟著我揍你”
阿隕哭喪著臉“那破破爛爛的披風有什么好你帶它走不帶我走你是不是個大笨蛋啊我可是龍耶”
寧涼根本無視他的話。
回到清涼殿,她讓小仙童去打聽了考核結束的時間,估摸著殷念雪回聽雪樓再趕來這里的時間,便開始提筆在紙上畫了一個召喚法陣。
她將那件破爛的披風放在法陣中間,等了片刻之后,將靈力注入進去。
微光輕輕閃過,寧涼看著眼前,好像什么都沒有出現。
她指定召喚的魔族少君呢
這尊享版失靈了
指定召喚可以無視時間,她召喚的并不是身死魂消之后的魔族少君,而是過去,他還活著的時候。
人呢
寧涼拎起那破爛披風看了看,正準備重新召喚一次。
忽然,有人從身后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寧涼嚇了一跳,她的萬物召喚不能讓任何人發現
她猛地轉身的同時,一把匕首也在手中出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抵住了身后那人的脖頸。
那人愣住。
寧涼也愣住。
一個陌生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紅色的眼眸如同剛剛燒出的琉璃,透明而炙熱,略有些小麥色的肌膚透出一種原始的野性,一頭半長不長的紅發,左側編成幾縷小辮子,上面綁著獸骨制作的裝飾品。
一種異域的俊美讓人屏息。
他看著寧涼,開始吃驚,而后微微揚起唇角,笑得有些邪性,一顆尖尖的虎牙露出來。
這就是那個身死魂消的魔族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