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18
陳山晚放下了遮住郁睢眼睛的手,眼里滿是迷茫。
郁睢沖他微微偏頭,含笑眨了下眼睛,陳山晚大腦雖然混亂,但已經恢復了一點理智,這才覺察到郁睢從頭到尾的惡劣逗弄“阿晚,原來我是誰對你來說這么重要呀”
“他”說這話時,還極其狎丨昵地用指腹捻了一下陳山晚凸出的腕骨,蹭過上頭淺淺的粉色劃痕和殘留的一點黑色黏液。
雖然郁睢沒有明說什么,但這配上這動作,暗示意味也很明顯。
陳山晚也很直接“你要不是他,我會想盡辦法殺了你。”
郁睢低笑,很開心地摟住他。
其實就算是知道了郁睢就是那個小哥哥,陳山晚還是一時無法接受這些親密的舉動,但他只是不習慣,不是反感。
所以陳山晚偏了一下腦袋,又感覺到郁睢貼了上來,耳朵壓著他的耳朵,兩人之間可謂是密不可分。
這動作讓陳山晚有些發毛,還沒說什么,郁睢就又輕輕地問“阿晚,你都想起些什么了”
“很少。”陳山晚試圖推開郁睢“你能不能先放開我”
他這短短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受到了太多的沖擊,郁睢能不能有點邊界感,讓他一個人緩緩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他的心聲,郁睢不僅抱得更緊,還裝得很是無辜委屈“阿晚,我費了好大功夫才能和你見面,才能碰到你,還有時間限制你就不能先讓我表達一下我的思念之情而且你還甩了我一張符阿晚,真的很痛的。”
陳山晚“”
他沒說話,也一時間沒了動作,聽郁睢悠悠說了句“你心跳好快啊阿晚。”
陳山晚從小到大就沒被人這么抱過,耳根都有點燥熱“因為你勒得太緊了。”
郁睢眨巴了下眼睛,松開他一點,但還是湊得很近,陳山晚感覺他們的距離近到呼吸都在交錯“真的嗎”
但陳山晚終究是得以喘息,哪怕只有一點點空間,他緊繃的神經也還是松懈下來一些。
他沒回答郁睢的問題,而是反問郁睢“你到底怎么回事”
陳山晚想到那個養神的事,本來還混亂的思緒無端清明了些,因為他的心臟泛起細細密密的刺痛,讓他沒忍住抿起了唇,眉眼也耷拉了下去。
郁睢低頭抵住他的額頭,眉心相碰,冰冷的觸感叫陳山晚下意識地想要避一避,卻被郁睢抓住扣緊,不讓他讓開。
“就是你想的那樣。”郁睢好像在撒嬌“阿晚,我受了好多苦呢。”
那些堪稱在煉獄里滾過一趟的苦痛被“他”用輕松的語氣說出來,原本驟然沉重的氣氛都發生了改變。
郁睢盯著陳山晚的眼睛,輕輕道“你不安慰我一下嗎”
陳山晚直覺不太妙“你先松開我。”
郁睢想也沒想就拒絕“不要,你先安慰我一下。”
陳山晚“。”
他本來發脹酸痛的心臟都從窒息中被解救出來,那些壓抑沉悶的情緒全部化作了無奈和一點難以察覺的赧然。
他沒辦法,抬了抬手,終于在郁睢的期待下回抱住了郁睢。
郁睢的身軀是冷的,要不是有屬于人類皮丨肉的柔軟,陳山晚幾乎要以為自己抱住了一塊在冰里凍過的鐵。
然后他整個人就順勢嵌入了郁睢的懷抱中,郁睢的語調也終于不再是那種帶了點逗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