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院里又來了個新的女孩子,昵稱叫“樂樂”。
這個叫樂樂的小女孩家中遭遇了變故,她目睹了自己爸爸媽媽和弟弟的死亡后,就變成了不會說話的癡傻模樣。
樂樂家是做生意的,有點錢,本來一開始她家親戚是愿意收養她的,但在聽說她家還破產了,連唯一的別墅都抵押給了法院拍賣后,就不愿意接手她這個麻煩了。
加上樂樂的情況又這樣最終為了她不會寄人籬下以后活得更加艱難,她還是被送到了福利院來。
福利院有不少這樣的孩子,所以福利院也有心理醫生,每周都還會有公立醫院的精神科醫生來這邊免費會診。
現在群里是在討論如何照顧樂樂。
看見這些消息,陳山晚渾渾噩噩的大腦倏地清明了些。
他捏著手機,對這棟別墅,對郁睢的不舍淡化了大半。
陳山晚在想等這份工作結束,他要回福利院幫手。
到時候再買點蛋糕和玩具回去,孩子們肯定很喜歡。
陳山晚彎起眼。
再給院長媽媽買雙新的球鞋。
他幾乎瞬間就將郁睢拋到了腦后,而感知到他心臟不是為自己跳動的郁睢按著心口,眸光沉沉。
阿晚總是這樣的。
無論用什么樣的手段,終究都只是手段。
那些東西是留不住他的。
困住他一時,也鎖不住他一世。
所以“他”要加快速度了啊。
隔日。
陳山晚早上起來后,一天的行動軌跡和之前并沒有什么區別。
三餐陪同,就著那不知道為什么經久不散的香火味吃了飯。
雖然記掛著福利院,但陳山晚還是跟郁睢聊了天。
他聊到了福利院。
陳山晚從不覺得自己福利院出身有什么好自卑的,他輕笑著跟郁睢說院長媽媽的事。
院長媽媽對他很好,他一直記得。
屋內聽著的郁睢似乎是陷在了故事中,在陳山晚說完許久后,才慢慢開口。
“真好啊。”
陳山晚覺得他的語調好像有點怪,明明還是那樣輕輕柔柔的,可好像藏著什么洶涌的情緒“她對你真好。”
“嗯。”陳山晚微擰著眉,告訴自己不要多想“院長媽媽對每個小孩都很好的。”
郁睢語調毫無波瀾“原來如此。”
“他”無聲地扯了下嘴角,顯得分外譏嘲“那她人真好。”
陳山晚沒聽出來“他”的情緒,只是恍惚間想起他夢到的從前的那個小哥哥,不知怎的,突然動了心思“其實我小時候在福利院還有一個似乎玩得很好的哥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那個時候太小了,現在已經不太記得他了。”
郁睢一停,原本淺淡的神色幾乎瞬間柔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