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心那我也沒辦法啊。
陳山晚“。”
他眉頭擰得更緊。
陳山晚看向那扇貼滿黃符的門,遲疑著開口“先生喻女士那邊說,師傅要明天才能上門來修。”
“啊。”
屋里傳來一聲悶悶地輕啊,聽上去還有些茫然“那我怎么辦”
陳山晚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他抿著唇,看著那扇門,試圖尋找辦法“先生您屋子里有沒有繩子如果您開窗從樓上把繩子放下來,我就有辦法幫您送吃的。”
“窗戶也是封死的。”
“他”一句話,直接將所有的路封死。
但“他”又好心地寬慰陳山晚“沒關系的,那個臺子可能因為時間有點久了,所以一時間失靈,說不定你待會試試就可以了。”
陳山晚在心里嘆了口氣。
他想這位先生人是真的好好啊。
“嗯。”他應聲,又說“那我現在去試試。”
說完這話,陳山晚就先下樓了。
上面烏漆麻黑的,他待著也不適應。
他不太喜歡黑的地方,會讓他的安全感不斷減弱。
陳山晚走到樓下,按了按升降臺的按鈕。
剛才欣賞了太多陳山晚為自己起的情緒的“人”,十分滿足且愉悅地悠悠收了自己的神通。
那拼死卡住齒輪的荊棘迅速撤退,升降臺也得以運作。
陳山晚“”
他高興地綻放出了個笑容,卻還是跑到樓上說了聲“先生你看見了嗎臺子好了,你可以不用餓肚子了”
因為太開心,他甚至忘了用敬稱。但這樣的陳山晚,才終于有了點剛成年的人的朝氣,不再是那個過于早熟顯得沉穩可靠的男人了。
反正已經“犯戒”了,陳山晚也不在意是一次還是兩次,他直接在這里問“你吃草莓奶昔嗎我之前打的,就是想問問你吃不吃,結果發現臺子壞了。不過過了這么久,可能已經化了。”
雖然他放到了冰箱里。
“吃。”
“他”被他眉眼間的歡欣感染,聲音里的笑意也凝實了不少“謝謝。”
陳山晚就跑下樓去,把那杯草莓奶昔放在了臺面送了上去。
陳山晚看著升降臺,想了想,自己也再次走上了三樓。
“先生。”
他主動問“說起來還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呀”
他其實不該問的。
但他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想知道這位先生叫什么。
里面沒有聲音傳出,但有一張卡片遞了出來。
陳山晚借著手機燈光可以看見。
這一張卡片不同于之前那些,這一張卡片是黑色的,摸著的材質感覺也很不一樣,上頭的字體是燙金的,但又莫名還有幽藍色的一點影子。
卡片上只寫了兩個字,兩個端端正正,用力到像是要刻進誰的靈魂、骨髓里的字
郁睢
還有男人低沉帶著磁性的聲音響起,像是裹了黃沙的風,充滿沙礫感“sui,郁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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