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玫瑰2
陳山晚沒有再深想。
他知道那個定律。
有些事可能不一定真的有什么異常,但越想,就越會覺得不對勁。
人在很多時候的恐懼是來源于自己。
陳山晚低頭繼續吃飯,冰箱里的排骨很新鮮,所以做出來的糖醋排骨口感特別好。
陳山晚只簡單煎了下,再用生粉裹過肉,肉質也就格外鮮嫩。
陳山晚在福利院長大,上了大學后就用自己的獎學金和兼職搬出來住了,每個月還會往福利院打幾百塊錢。
不多,畢竟他的兼職也賺不了很多,還要自己留著錢供自己生活。
但就算只是幾百,也是他的心意,是開始慢慢報答福利院的養育之恩的舉動。
等他以后有本事賺大錢了,他再多打點給福利院。
學校只能開學的時候住,所以放假時,陳山晚要么就是找包吃住的,要么就是租短租房,總要自己動手做飯。
也是因此,他的廚藝很是不錯。畢竟陳山晚也不是什么廚房殺手,他從小無論學什么都很快。做飯也不例外。
吃過飯后,陳山晚沒等到餐具下來,他思索了一下主要是喻心說過樓上那位是精神病患者,之前還出現過攻擊性。
陳山晚對精神病患者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他們大多數都伴有自殘傾向,因此陳山晚有點擔心。
他想了想,先發消息問了一下喻心。
不知道是在外還是怎么,喻心沒有回復他。
陳山晚又覺得可能是自己多慮了吧。
畢竟如果真的犯病要自殘的話,就算沒有瓷器在手邊,也有千萬種方式自殘,既然他們可以他單獨放在三樓,那應該是樓上那位不會有這種問題。
這么想過后,陳山晚就把花留在了餐廳,上樓洗澡了。
今天很熱,正值夏日,他天生體寒畏涼的人,下午走過來時都起了一身薄汗,所以陳山晚順帶連頭一起洗了。
嘩啦啦的水聲在浴室里回蕩,他從小在福利院都是淋浴,故而不太習慣浴缸。
陳山晚的頭發有點長,打濕后額發蓋住了一點眼睛,發尾也黏在了頸后,黑與白交織。
他天生身體就不太好,陳山晚待的福利院是公立的,有一個好處是自己沒有獨立出去前,國家是免費做檢查,每年都是全套的檢查如果是殘障人士,就算是成年了,國家也依舊可以免費給他們做檢查。
陳山晚身體倒沒有大病,就是不知道為什么身體很差。
因此他的身形看上去偏清瘦,腹部上的肌肉都是瘦出來的。
不過這并不代表陳山晚手無縛雞之力,他不說自己的力氣有多大,但也還是屬于正常成年男人該有的范疇。
陳山晚后背脊柱溝靠下接近髖骨的位置有三枚紅色的痣豎著并排列在凹陷里,乍一看就好像是什么奇特的封印,也像是鮮艷的紅梅開在雪地,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也為他那具身體添加了幾分朦朧的澀氣。
如同鑲嵌在白玉上的紅瑪瑙,點綴得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