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心這才打開門,但才邁出一步,還是又叮囑了一遍“你千萬不要上樓,一定要記住。”
陳山晚想她是真的難得不錯的雇主了,故而也認認真真地又應了一遍。
送走了喻心后,陳山晚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
現在才下午兩點,距離晚飯時間還早,他可以收拾一下自己的行李。
陳山晚沒帶什么東西,就幾套換洗衣服,一個筆記本和兩本他買的下學期的課本。
陳山晚今年大一,學的專業有點冷門,是研究古代文字的。
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后,陳山晚就去廚房打開冰箱看了看,冰箱里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大概是巧合,全是他喜歡吃的菜,吃半個月不成問題。
至于半個月后喻心說過沒菜了或者想吃什么可以給她發消息,會有人送菜上門,到時候陳山晚只需要打開門去拿進來就行。
所以陳山晚也不是很擔心自己會不會餓肚子。
陳山晚拿了排骨出來,在想晚上做糖醋排骨也不知道三樓那位愛不愛吃。
想到三樓那位,陳山晚才后知后覺自己剛剛忽略了一件事。
如果他喜歡安靜,太吵鬧會刺激到他,那為什么要和自己的哥嫂住一起
也許是因為需要人照顧吧。
陳山晚想,這戶人家挺好的,可能在為他委曲求全,盡量放輕動作和聲音。
再說畢竟是血親。
因為樓上那位沒有點菜,所以晚上陳山晚按自己喜歡的做了糖醋排骨和番茄炒蛋,再加了個海帶排骨湯。
他先裝盛好放到了臺面上給三樓那位送了上去,這個陳山晚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傳送帶”發出吱呀的聲音,也不知道是用久了有些老化了還是怎么,反正這聲音在空蕩的屋子里聽上去多少有些瘆人。
他凝視著小小的電子屏上顯示“已送達三樓”,這才移開目光,卻在轉身準備自己就著廚房前的島臺開吃時聽見了背后臺面下降的聲音。
“”
吃這么快
陳山晚蹙起眉,回頭看去,只見緩緩下降的平臺出現了一支被噴了點水霧做點綴,從而顯得更加漂亮的黑色玫瑰,還有一張卡片,就是沒有一個餐碟,甚至托盤都不存在。
陳山晚頓了頓,伸手先拿起了卡片,只見上頭寫著下午好,花是飯的謝禮。
字比陳山晚想象得要好看,狷狂且有力。不知道是不是陳山晚的錯覺,他甚至莫名覺得寫字的人有幾分珍重。
他遲疑地看著那支黑玫瑰,最終還是伸出手將其拿起。
很淡的花香飄入他的嗅覺,這朵黑色玫瑰比他以往在花店里看見過的任何一朵都要漂亮,黑得像潑了墨,迷人且危險。
這一家子,都怪禮貌的。
陳山晚想。
他收了錢的,一天500哪需要什么謝禮。
但人家都送了,還特意送的自己最喜歡的黑玫瑰,他也不好說什么,只是找了個瓶子出來,放了點水插丨在里面。
陳山晚直接就將這支黑玫瑰擺在了島臺上,然后端起了自己的飯碗。
他低頭才扒拉了一口飯,就擰著眉抬起了頭,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那朵黑玫瑰上。
是他的錯覺嗎
他實在也不是什么膽小的人,為什么總感覺有窺探的視線黏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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