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有一肚子話想說的他立刻閉上了嘴。
老實說,江玉
珣原本以為應長川已經過了動不動就想那種事的年紀。
再加上方才天子已經在船上做出了荒唐的事,按理來說也不該這么快便再次興起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應長川并沒有就此打住的意思。
兩人雖然沒有做到后一步,但直至此刻江玉珣腿上的皮膚還在發著燙。
江玉珣有些懷疑卻遲遲不愿去檢查,因此直至現在也不確定自己腿上可有破皮。
“咳咳咳”站在門口的他瞬間規矩了起來。
身為靖侯之子的應長川從小身邊就不缺人服侍。
怎么看他都不像是會自己做飯的人。
然而此刻站在廚房內的應長川身上卻沒有一絲半點的違和感。
甚至于鍋里面煮的東西也像模像樣的。
江玉珣不禁好奇道“陛下這是現學的還是此前有練習過”
應長川倒也不藏著掖著“頭一回做,但手邊有御廚留下的筆記。”
“這樣啊。”江玉珣恍然大悟。
武藝高強的應長川刀工自然出眾,且一點也不怕火。
單單是這兩項便已解決了新手下廚的最大兩個問題。
再有御廚留下的詳細筆記作為輔助。
第一次做菜的他也能表現得游刃有余。
只是不知道這些飯菜的味道嘗起來究竟怎么樣
想到這里,江玉珣忍不住好奇了起來。
他忍不住嗅了嗅,可惜應長川并沒有將飯燒糊,單憑鼻子是聞不出什么來的。
燕銜島上只有江玉珣和應長川兩個人,的確有些過分空寂。
雖說臥房里有新整理出來的本冊等著江玉珣去看,但此刻他卻不想離開這里。
廚房里雖然已滿是飯菜的香味,不過看顏色鍋里面的魚羹似乎還沒有燉好。
看一眼不斷在廚房中忙碌的那個身影,再想到幾年前大殿之上二人初遇時的模樣。
江玉珣怎么看怎么覺得好玩,幾息后終于忍不住笑了出來。
“怎么了”正在做飯的應長川竟然還能分神看向江玉珣。
江玉珣誠實道“當年在羽陽宮中見到你的時候,我只覺得你看上去就不好相處。若是現在回到過去,告訴那個時候的應長川他未來會給我做飯,也不知道他會怎么想”
八成是臉都會被氣青。
想到這里,江玉珣又被自己給逗笑了。
廚房外忽然安靜了片刻。
不等江玉珣開心結束,站在鍋灶邊的應長川突然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并似笑非笑地看向江玉珣。
他似乎也透過江玉珣的話,想起了當年殿上的場景。
不知怎地江玉珣的背后忽然一涼,心中也升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呃,我剛才只是胡說八道,你”
江玉珣話還沒有說完,站在不遠處的應長川突然向他搖頭,打斷了后面的話。
廚房內的燈光有些昏暗。
明明滅滅照向應長川。
此刻的他身上多了幾分熟悉的危險。
應長川就這樣笑著看著江玉珣,并壓低了聲音意有所指地說“孤也沒有想到,鐵骨錚錚的江大人有朝一日竟然會朝孤求饒。”
“你說呢,小江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