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江玉珣反應過來,他眼前的景色忽然一變。
夕陽晚霞通通不見,應長川竟這樣抱著他自小筑上墜入了水中。
柔軟的落花自江玉珣眼前飄過。
溫泉水似絲帶一般撫過他的小腿
與身上每一處肌膚。
水花飛濺,剎那間打濕了江玉珣的長發。
原本松散的夏衫也不知在何時徹徹底底地散了開來heihei
像一朵冰做的蓮花綻放在水中。
入夜,燕銜島。
站在銅鏡邊的江玉珣忍不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鏡子里的人不但長發披散及膝,甚至還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玄色夏衫。
這是應長川的衣服。
天子公事繁忙,能騰出時間來燕銜島的確很不容易。
江玉珣的心間自然滿是感動。
然而他的感動卻在打開衣柜的那一刻蕩然無存。
誰能告訴我為什么燕銜島上的衣柜里只準備了應長川一個人的衣服
這是不是有些草率。
江玉珣不信天子能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答案昭然若揭應長川絕對是故意的
然而無論江玉珣再也不想穿應長川的衣服,都改變不了他的身上那件夏衫已經在方才濕了個徹底的事實。
咬牙換上身上這件長到拖地的玄衣后,江玉珣終于扶著墻壁,赤著腳緩緩走出了臥室。
并循著聲踏過長廊走向不遠處的小屋。
燕銜島上似乎真的只有兩個人。
誰能想到身為天子的應長川竟然連一個服侍的內侍官都沒有留
此時時間已經不早。
放在平常江玉珣或許已經洗漱完畢準備睡覺了。
但剛剛折騰完一番且沒有吃晚飯的他卻只覺餓。
方才應長川讓江玉珣不要擔心,他還以為天子提前命人在這里備好了飯菜。
直到走到那間小屋前江玉珣方才確定自己真是多想了。
“陛下”江玉珣扶著門框一臉震驚地看向屋內,“你你這是在做飯”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忍不住輕輕用手指彈了自己一下,似乎是想借痛意來確認此刻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身著絳紗袍的天子竟然站在了鍋灶旁
他不但按照江玉珣的口味蒸了米飯,甚至于另一口鍋上還“咕嘟咕嘟”地燉著魚羹。
應長川一邊彎腰盛米飯,一邊隨口說道“阿珣不是想家了嗎”
“這倒是沒錯。”
家中的確不應該有御廚和內侍官的存在。
早在江玉珣來到這里之前,應長川已經做好了一道菜。
見狀,閑著沒事做的他也走向前去,準備將放在桌案上的菜端回屋內。
沒想不等江玉珣邁步,應長川便擺手拒絕道“你先去休息。”
“我又不”
江玉珣一個“困”字還沒有成功說出口,應長川已緩緩將視線落在了他的腿上。
江玉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