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留言“你們誰都不許回來”
做完這一切之后,三船教練才真正松了一口氣。
終于把這群小鬼們趕回去了,如
果不是補課這件事,他還能夠多留一段時間。
立海大的選手
哼,的確是像天宮那家伙所說,能夠成為二軍。
三船教練抬起腳步,朝著后山走去。
他甚至都能夠感覺到里面有不少未來的職業選手,如果能夠得到更好的鍛煉和成長的話,也許
真的能夠再出現影響日本網球的職業選手。
就如同當年的武士越前南次郎一樣。
而另一邊,被趕下后山后,立海大眾人坐上了回去神奈川的車。
一路上,經過這么多天的后山訓練,一年級的大家紛紛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眸,放輕呼吸聲,睡過去。
龍雅向后看去,墨綠色的眼眸中映出這個畫面,嘴角忍不住揚起,悄悄的站起身,拿起相機。
“噓”他抬起手,伸出手指抵在嘴角上,壓低聲音的說。“睡著了。”
毛利也好奇的看向身后,只見站在過道中的龍雅左手拿著相機,對準了所有人。
此時,太陽恰好開始下山,天邊被染上了一片灼燒的紅色。
落日余暉灑進車中,灑在睡著的每個人身上,車廂中呈現金黃色,每個人看上去都非常的耀眼。
天宮寺站在一旁,嘴角揚起,直接伸出手,按下龍雅的相機。
只聽輕微的“咔嚓”聲在安靜中響起,沒有吵醒熟睡中的后輩們。
相機中的畫面停留在了此時此刻,落日余暉之下,他們仿佛看到了未來
獨屬于立海大的、帶來所有榮耀的、令人驕傲的后輩。
第二天
好不容易回到立海大中的大家沒有停止訓練,而是非常習以為常的走到會議室。
連同著一段時間未見的海堂,以及經常在視頻中見面的切原,甚至連同一直不見面的亞久津都齊聚在立海大會議室中。
一時間,會議室中整整齊齊的坐著一群少年,里面的氣氛非常怪異。
不能說是怪異,只能說是大家看向切原的眼神非常怪異。
特指真田。
等到了天宮寺三人也到場之后,幸村拍了拍手,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身上。
他拿起一張表,鳶紫色的眼眸掃過所有人,尤其是亞久津和切原、海堂身上,輕輕出聲道“我們來制定一個計劃吧。”
計劃
聽到這話,只有切原、海堂和亞久津有些疑惑。
什么計劃
為什么讓他們那么多人齊聚在這里
“沒錯。”柳坐在一旁接過話語,“升學考在即,我想我對你們幾個的成績已經有所了解了。”
“海堂一直都不需要擔心,而亞久津則是出乎意料的好成績。所以”
他停頓了一下,微微睜開眼眸,看向唯一需要擔心的小家伙,“赤也,只有你了。”
柳非常沉痛的說著。
他們已經
不能夠再這樣隨便補課下去了,必須要實行地獄式的補課訓練。
不然所有人都在立海大,唯獨缺了赤也怎么辦
“就是這樣,根據我們訓練和赤也的補課時間來安排的話。”柳翻開手中的資料,繼續說明下去,“我們的時間會比較急迫,同時,這也算是一種懲罰。”
“赤也也要參加訓練,但是只有在背完單詞之后,才能接觸球拍。其余的時候,就只能做體能訓練以及動態視力的訓練。”
“由真田和手冢負責赤也的英語,國語由我和柳生負責,數學的仁王還有天宮前輩。至于亞久津和海堂,你們兩個需要提前適應立海大的訓練。”
“我會給你們準備好負重,為了迎接新學期,大家的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