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水槍,里面真的只剩幾滴水。可岑笙后來仔細回想,呲水槍的重量,其實一直沒有變化。
岑笙認為厲子均既然害怕怪物,出門前一定會給水槍裝滿水,這時水槍就是滿的。
岑笙覺得水槍的水該用完了,水槽立刻見底。
他不清楚換成溫水,還能不能驅趕怪物。
內心動搖,水槍失去作用。
他可憐女流浪漢時,女人即使罵得再兇,態度再惡劣,外表看起來依舊脆弱無助。
女流浪漢的建議,會讓岑笙違背規則。在他心生懷疑的瞬間,女人毫無征兆,面露兇光。
這個小鎮很特殊。
在這里,人的想法會對現實造成一定影響。而住在下水道的流浪漢們,可以通過人的想象,直接出現在目標身邊。
趁著警察不備,岑笙掏出溫暖的世界,敲敲自己的眉心。
他發現得太晚,怪物隨時會出現和醫院極度危險這兩條信息,早已深深印在他腦海里。
人沒辦法阻止大腦胡思亂想,岑笙生怕自己進入醫院,會看見密密麻麻的綠色小人,在直勾勾地盯著他。
他必須盡快想點別的東西,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不然他身邊,還會不斷冒出怪物。
岑笙打開圣父模擬器,來回戳動容冶的立繪。
回憶完他和容哥的美好記憶,又開始腦補老攻各個部位,和他們的雙人小游戲。
這一招,特別慣用。
等岑笙再抬起頭時,他看見前方的座椅靠背,長出了結實的胸肌。一旁的坐墊上,支起一個20厘米的白色凸起。
熟悉的款式,熟悉的尺寸。
岑笙呆了呆,紅暈迅速漫上臉頰。
模擬器一直開著,小助手圍觀全程。
岑先生,你在做什么
我在嘗試用自己的辦法,抵抗小鎮的邪惡力量。
可我只看見一堆馬賽克。
夠了別說了我知道這樣不好,我再想點別的。
醫院是小鎮的重要場所,無論如何岑笙都要進去看看。
經過岑笙的努力,四處生長的大雀雀們,被呲水槍驅散。現在他眼中的世界,到處都是云房東死不瞑目的人頭。
這是他靠著仇恨,腦補出的畫面。
血腥,但解壓。
他撐著傘,跟著警察走向醫院。走幾步,踢飛一顆人頭。
警察們靜靜看著厲記者犯病,眼中寫滿同情。
透過雨幕,岑笙看見一棟熟悉的建筑。
石仁市第三精神病院。
岑笙去過那里兩次,清楚地記著建筑的外觀,和大廳里的擺設。哪怕換了地點和名字,他也能一眼就認出來。
日記本沒提到醫院,岑笙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種走向。
三院和雀雀不一樣,不是他想象出來的,是小鎮真實存在的。
現實世界中的三院,為什么會出現在絕望滋生小說世界
揣著滿腹的疑惑,岑笙跟著小護士,辦完所有住院手續。
見他這么配合,警察也放松警惕。交代幾句,就離開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