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先到場的是容冶,如果換成小白,早被砸得魂飛魄散了
岑笙同情老人的遭遇,理解她當時的心情,可他做不到無條件原諒她。
“你這是做什么要把玉菩薩和念珠送我不用,這是應南寺僧人給你的,你留著,以后或許用得到。”
“我不是神仙,我只是個偵探。你也不用給我磕頭,你唉,我真不知道,該說你什么好。”
岑笙將老人扶起來,“寺里的高僧不是給孩子看過病么他們最多圍著念經灑水,再激進點的,就是拿柳條抽,夾手指喝符水。”
“違背科學的東西,你怎么能信。哪個正經的和尚道士,會煮人蒸人。”
許夏女也不知道有沒有聽懂,只是木訥地點著頭。
“謝謝謝謝,偵探大仙”
“唉”
趕來幫忙的蕭潔潔,第一次在笙哥臉上,看見這么復雜的表情。
容冶被人打傷,岑笙處于暴怒狀態。
他很想打她,出于同情和教養,克制住了。
想安慰開導她,卻怎么都說不出口。跟她講道理,她又聽不進去。
伍龐怕把人憋出內傷,連忙把岑笙拉走。
蕭潔潔蹲在老人旁邊,無奈地嘆著氣。
“婆婆,不用給我們磕頭。以后要聽警察的話,要聽正規僧人和道長的話,不要信路邊的野神仙。”
“我們家歲歲,幫她忘掉了當時的痛苦。她只記得你沒救她,現在很難過。好好哄哄兩個孩子吧,他們嚇壞了。”
半個小時后,容冶捆著大老鼠,回到岑笙身邊。
黑白無常在他身后,邊吃
耗子精的尸體,邊閑聊。
岑笙給王警官打電話,說明了這邊的情況。
他只是偵探,權力沒那么大,后續需要由警方接手。許夏女和兩個小孩的去處,警察也會盡力安排。
王警官沉默一瞬,“阿笙啊,我記得你今天下午,剛剛在學校跟老鼠打過架。這才過去幾個小時,你就跑到了村子里。作為朋友,我不希望你把自己逼得太緊。”
“謝謝王哥,我會照顧好自己。”
“嘖,我還不了解你。你好好算算,在北方老城這段時間,你哪天不在忙,像有狼在后面攆你一樣。”
隨著岑笙拿走二號祭壇,留在應南寺的鼠仙們,沒了能量補給。實力迅速下降,已經不是人類的對手。
王警官忙了一整晚,到了換班時間,正在警車上休息。
岑笙將8月8日和百天浩劫,透露給了云天予。
第三局的局長,對他格外信任。他說什么,就信什么。上面好像,也了解一些情內情,沒有過多追問。
想到自己接下來的安排,岑笙問道“王哥,你聽沒聽過,長慶市今年發生的滅門慘案”
“一家死得干干凈凈,只剩下一個小男孩。三局局長和我們局長聊過這個案子,情況很特殊,現在小孩被當地警方保護起來了。”
岑笙拜托王警官,把警方資料發給他。
掛斷電話,看向容冶,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臉頰。
“哥,傷口還疼么都燙出印了,像是臉上紋了個菩薩紋身。”
容冶捂住臉,不讓他看。
“還好,等我力量恢復,傷口也會消失。這老鼠招供了,把鼠王、狐慈和白玉京的交易,全都供了出來。”
“它偷聽到一些東西,我不是很理解。狐慈說,他氣運太差,就算轉了運,這輩子也就那樣。他要回到小說開始前,要成為主角,當氣運之子。”
岑笙翻看著手機,沒有吭聲。
他知道狐慈的話,是什么意思。
也終于明白,模擬器發布的任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