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有的只有手指大小,有的足有半人多高。
沙發和茶幾,被它們啃得粉碎。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腥臭味。
蕭潔潔和伍龐,已經不在客廳了。他們帶著還在昏睡的幾個伙伴,躲進了臥室。
靠著白巧和容冶的保護,才勉強逃過鼠群的圍攻,沒被啃成白骨。
岑笙一露面,客廳內的老鼠,立刻齊齊朝他看來。
烏黑的地面上,猛然出現一雙雙猩紅的眼睛。
一只頭頂戴著花的小老鼠,一直在吱吱叫,像是在發號施令。
但岑笙剛剛,用充能手環轟出的一炮,視覺沖擊力實在太大。
任憑小老鼠如何指揮,它們也不敢上前。
臥室里響起伍龐和蕭潔潔的喊聲。
他們在大聲詢問,岑笙有沒有受傷。
一張慘白的人臉,從臥室里探出來。
白巧伸長脖子看了看,聲音嘶啞地道“沒事,很安全。”
下一秒,容冶將腦袋丟了出來。
染血的人頭,撞到墻上。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彈到岑笙懷里。
那張蒼白俊美的混血臉上,帶著些許心疼。
“小笙,你額頭痛不痛我都說了,砸的地方不對,要砸眉心。他們太著急,根本沒聽進去我的話。”
“手背上怎么這么多玻璃渣我幫你弄下去。”
一條條血線,從人頭頂部鉆出,纏繞住岑笙的雙手。
趴在岑笙腿邊的大老鼠,仰頭看了半天。
“這是哪來的一個,毛、毛荔枝”
岑笙
容冶
容冶放心不下愛人,也不想放過大老鼠。
他把腦袋,豎著掰成了兩半。一半飛回臥室,一半留在岑笙手里。
岑笙捧著老攻的半邊人頭,呆呆地站在原地。
客廳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老鼠們也沒見過這樣的操作,全都愣愣地看著。
直到容冶飛出血線,死死勒住大老鼠的脖子,鼠群們才回過神。
戴著花的小老鼠,咯咯地冷笑幾聲。
在岑笙的注視下,她身體逐漸扭曲,四肢越來越長。最后變成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美艷女人。
女人眉宇間,帶著濃濃的悲傷。
“我可憐的妹妹,三姐今天,終于能給你報仇了。”
岑笙沉默一瞬,“你的妹妹是不是蕭舒”
“你還有臉提她的名字”
女人面色陰沉,長裙不停飄動,隱隱有黑氣從下方飄出。
“你害死我的妹妹,還害得我們鼠群,沒了升仙路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么”
“對,你也說了,我們無冤無仇。所以人不是我殺的,你們被白玉京當槍使了。”
岑笙隔著手套,撓撓大老鼠的肚皮,目光溫柔地望向鼠三娘。
“既然你妹妹,是揚北市的負責人,你們肯定也知道,組織在那里培育了一個鬼王,流浪孩。”
“線索不足,我也不確定背后的真相。但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蕭舒其實是白玉京設計殺死的。她被當成耗材,喂給了鬼王。”
“畢竟龐大的鼠群不好控制,鼠族和白玉京只是合作關系。而流浪孩,才是組織一手培育出來的怪物,是真正屬于組織的忠犬”
“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也理解你的憤怒。我希望我們能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鼠三娘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