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光潔的額頭上,冒出一個個紅色的痘痘。青春痘如同雨后春筍,在男人臉上瘋長。不過眨眼的工夫,就長滿整張臉。
每個痘痘都長得很標準,通體艷紅,頂部帶著白尖。有幾顆格外得大,看得人生理不適。
現在假容冶的臉遠遠看去,就像剝了殼的石榴。
石榴籽緊緊挨在一起
,沒有一絲空隙。五官都被嚴嚴實實擋住,他連睜眼和呼吸都做不到。
這已經超出皮膚病的范疇,不是人類會有的臉。
到底是自家老攻的臉,岑笙后退幾步,不忍心看。
貪吃的挎包是容哥親手研究升級的,也是他暗示岑笙,可以躲進挎包里。
假容冶不知道挎包里可以藏人,他不僅沒繼承容冶的能力,也沒有他的記憶。
由此可見,獵殺者們只是通過某些途徑,獲得了所扮演角色的信息。
是一群披著皮的演員。
轉移岑笙注意力的方法有很多,假蕭潔潔偏偏選擇穿一身性感的吊帶,靠著異常的穿著,引起他的懷疑。
可以看出這名獵殺者,對自己的外表有一定要求。在設置陷阱時,她也希望能借機展示自己性感美麗的一面。
岑笙轉頭看向蕭潔潔和裴月。
裴月還算平靜,只是跟他一樣,有些反胃。
蕭潔潔瞪大眼睛,被綁住的雙腿使勁蹬踹地面,拼命往后縮。
藍色硬糖會加隨機負面buff,岑笙沒辦法控制。
他正準備打開糖果盲盒,掏出一顆嚇嚇蕭潔潔。一旁的假容冶,突然爆發出凄厲的慘叫。
岑笙余光掃了一眼,隱約看見男人臉上的痘,齊齊炸開了。
他的臉,在噴紅白彩帶。
視覺沖擊太大,岑笙沒敢正眼看。晃動著糖果盒,走到蕭潔潔面前。
女獵殺者已經嚇傻了,看著遞到眼前的藍色硬糖,她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我不要吃,求求你你想知道什么,我說我都說”
假裴月踹她的腳,蕭潔潔根本不聽。
糖抵在她唇邊,比刀架在她脖子上都恐怖。
“不要害怕,你們長得很像我的朋友和愛人。我這人最容易心軟,對熟悉的人下不了狠手。即便你想殺我,我也希望能和你們和平共處。”
在蕭潔潔驚恐的注視下,俊美的長發男人,對她露出春風般的笑容。
“我很能理解你們的難處,你們也是被游戲逼著害人的,對不對”
女人瘋狂點頭。
“你看,即使我受了重傷,你們三人也不是我的對手。與其這么耗下去,不如我們握手言和。你們今晚的任務要求是什么”
蕭潔潔打著哆嗦,“作為獵殺者,我們要在天亮之前,吃吃了你。”
“有說具體吃多少,吃哪個部位么”
“這倒是沒有,只說要吃了你。”
岑笙在自己身上比劃兩下,“他扮演的角色,是我的愛人。她是未成年少女,你是我的好友。我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你們被游戲抹殺”
“任務只說吃,又沒說吃多少。你們幫我完成任務,我趕在天亮之前,割三塊肉給你們,怎么樣”
蕭潔潔呆呆地看著他“這樣也行”
“不試試怎么知道行不行”
長發男人笑容溫暖柔和,說出的話卻讓人頭皮發麻。
“還在猶豫什么你們又沒有別的選擇。不和我合作,難道指望轉運來救你們別等了,今晚只有我陪著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