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晏膝蓋骨裂,一下子得在府里休養好幾個月。
這一天天的,就跟那雷公電母附體似的,一見到虞秋秋就恨不得劈兩下。
系統都快要自閉了。
它這宿主以前到底是干什么的,殺傷力這么大
可別是女主還沒黑化,男主先黑化了
虞秋秋卻不以為意,樂觀得很。
“我這不是成功引起他注意了么。”
系統是啊,注意到府里有個禍患了。
“嘖”虞秋秋可不愛聽這個,她有自己的理論體系。
“你別管他是怎么注意的,你就說他現在是不是滿腦子都想著我”
系統是啊,滿腦子都想著掐死你。
虞秋秋“”
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這人工智障就是不行,壓根就領會不到她的策略。
得先把人的預期降低,這樣她之后再好好表現才能把效果放到最大不是一味的討好,人家就只會把你當舔狗。
虞秋秋拿湯勺在鍋里攪了攪,看著這一鍋熬得濃白的大骨湯,胸有成竹“呵我感動不死他”
系統
它這宿主,別的不說,就這心態,那是穩得一批,有種不顧人死活的美。
男主怎么可能因為一碗大骨湯忘卻前塵、不計前嫌、甚至感動到無以復加啊
虞秋秋懶得搭理這智障,她開開心心端著湯慰問去了。
臥房內。
看著虞秋秋那滿臉邀功的表情,褚晏眼角抽了抽。
活了二十七年,他從來沒像現在這般無語過。
“這就是你說的要負責”褚晏嫌棄地掠了一眼。
就一碗骨頭湯
他就只值這么一碗骨頭湯
虞秋秋眨了眨眼“以形補形嘛,總不能讓你啃骨頭。”
“當然,你要是啃得動那另說。”
褚晏“”
“喝一口嘛,我熬了一上午呢。”虞秋秋端著碗又往他嘴邊湊了湊“可濃可香可好喝了。”
褚晏頭往后仰,看她的眼神滿目狐疑,總覺得她這么殷勤指不定是有鬼。
“你先喝給我看看。”褚晏謹慎道。
虞秋秋彎起的嘴角驟然垂落。
“什么意思這狗男人該不會是以為我下毒了吧”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這湯熬給你喝那就是多余”
虞秋秋仰頭就噸噸噸自己喝了,留給他一個空碗,沒好氣道“我干了,你隨意。”
褚晏黑眼。
都喝完了他拿什么隨意這女人就是故意來氣他的
合著招數是在這等著呢詭計還挺多端吶
兩人大眼瞪小眼,默了半響,虞秋秋忽然想起個事兒,問他“你那天掀桌是因為什么來著”
“”
褚晏戰略性視線回避。
瑤兒手受傷這事,他后來派人去查了,結果查出來是那天在宮里的時候,一宮女茶壺沒端穩,瑤兒為了救年幼的九皇子才燙傷的,那會兒,虞秋秋甚至還沒進宮。
換句話說就是,這事跟虞秋秋壓根一點兒關系都沒有,而他,卻為此“犧牲”了一雙膝蓋
褚晏完全想不通,自己那天怎么會那么沖動,怎么就認定了是虞秋秋做的明明瑤兒都否認了。
那天他哪怕是先去查一下呢又或者,不要上來就那么沖,先跟虞秋秋確認一下呢怎么都不至于
真是越想越后悔。
他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