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這家伙、說的這都是什么話”
福永坐在中間,這兩個人兀自打得雞飛狗跳,但卻很默契的沒有波及到他。
畢竟,波及到福永的后果是很嚴重的。
輕則一桶水,重則一盆炭,偏偏這廝都不是故意的,連怪罪都不好怪罪。
“這么說來,福永其實也有一點瘋勁的。”
下午訓練時,研磨自言自語地說。
“為什么這么說”
“小黑,像這樣突然冒出來,真的會把人嚇死”
“這不是沒嚇到嗎”黑尾沖他抬眉,示意他趕緊說,“福永又怎么了不對,應該說你們又把福永怎么了”
他中午沒在,沒聽見研磨和山本吵嘴,但也能立刻判斷出一個大概。
二年級首發三人組,研磨山本和福永里面,唯一稱得上聽話乖孩子的,就只有福永了。
剩下兩個人里,山本是吵鬧地尊敬著前輩,看上去也很守規矩,但實際上性格也很執拗。
他自己認定的事情,就連黑尾開口都拽不回來。
研磨則更不用說,平時雖然看去隨和好說話,但實際只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一旦遇上他在乎的是,執拗程度堪比山本。
“不要把我跟他放在一起比”研磨身后冒起黝黑色的火焰。
黑尾看了嚇一跳“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你收著點吧。”他真怕這小子一會兒直接把訓練基地給燒了。
就憑他背后的那股暗火,到時候全音駒都要被英美里拉黑。
“說說,為什么說福永有一股瘋勁兒”他把話題拽回來。
研磨知道自己要是不說,肯定會被他百般糾纏小黑磨人的功力就跟賽場上磨對手的功力一樣,麻煩。
只好把自己的心路歷程講了一通“要說翔陽,雖然看上去活潑開朗,但他有種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感覺,而且會不擇手段。”
研磨歪著腦袋想了想“當然僅限于他對他自己。”其實平時還是個陽光好少年來的。
黑尾銳評“但對你跟英美里來說,就是會對別人不擇手段對吧這就是你們跟日向同學最大的區別對
吧”
研磨無視了他“至于說福永嘛,也有點那個感覺。”
“難道不是因為他不說話,所以大家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嗎”旁邊一直沉默是金的夜久忍不住插話。
“我覺得很有道理。”海信行贊同。
研磨想了想“那這么說的話,翔陽其實是因為什么都沒想,所以看透了也跟沒看透一樣”
“所以顯得很瘋”黑尾把話補上。
“太失禮了吧喂,你們倆”夜久怒喝,“去給我向日向君道歉啊”
傍晚剛吃完飯,就莫名其妙收到黑尾和研磨道歉的日向,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摸著后腦勺說“哈哈,當然沒關系啊不過你們到底說了什么”
他的追問被兩人搪塞了,但晚上的總結會是誰都搪塞不過去的。
就連隔壁誠凜的正選們也都趕過來了沒辦法,誰讓他們家教練也在臺上呢。
晃眼一看過去,梟谷的竹內、烏野的德久,還有誠凜的相田以及音駒的貓又,四個人正襟危坐在多媒體廳的前排。
分別穿著各色的運動衫,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樣子,竟然還稱得上有點溫馨。
但選手們越是接近,就越是腿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