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野酸溜溜地提醒“穆白可不簡單,棠棠對他的態度也非常特殊,你就一點兒不擔心”
對穆白這么放任,對他卻是嚴防死守。
天天布置大量的繁瑣任務給他,讓蔣野和阮棠單獨相處的時間少之又少,從海綿里擠了又擠,才艱難地湊出了一點兒。
就算是這么少的珍貴時間,秦淵也沒有完全放過,經常帶著電腦跟著蔣野一起去俱樂部。
蔣野在訓練室教導阮棠格斗術,秦淵就在旁邊淡定地處理公務。
即使目不斜視,存在感卻極強。
就像是個幾千萬瓦數的大電燈泡,讓蔣野和阮棠之間一點兒曖昧的粉紅泡泡都升不起來。
蔣野雖然氣得要死,卻是無計可施,只能成天地咒罵某人不要臉。
說好的公平競爭,秦淵就是這么和他競爭的
“你應該慶幸,你對棠棠還有用。”秦淵聲音淡淡地回答。
如果不
是阮棠想學殺人格斗術,如果不是蔣野是最合適的教練,連這樣的接觸時間,秦淵都絕對不可能給他。
“那穆白呢”
蔣野憤憤不平道“秦淵,你雙標”
“穆白不一樣,棠棠絕對不可能對他動心,他和棠棠之間沒有任何可能。”秦淵涼薄地開口。
穆白的身份太特殊了。
作為阮爺爺收養的孩子,他天然和阮棠有了一分親近的聯系,以兄妹的名義相處。
但有得必有失,以阮棠的性格,他們的關系也只能徹底地釘死在“兄妹”二字上,沒有更進一步的機會。
穆白再怎么耍小心思,也只能是徒勞無功。
最重要的是,秦淵看得出來,于阮棠而言,穆白身上尚且有利可圖。
因此,秦淵不可能因為自己的某些在意,妨礙到阮棠的計劃。
作為未婚夫,他只會成為阮棠的助力,而非礙眼的絆腳石,糾結于不值一提的小細節。
秦淵的語氣太過篤定,讓蔣野有些迷茫。
他氣到了半茬,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得意。
得意于在秦淵的眼中,他還是威脅性相當大的存在,屬于需要防范忌憚的那一類。
不同于穆白,仿佛都沒有被秦淵放在眼里。
可秦淵這幅穩操勝券的模樣實在可惡,好像一切都在他謀算當中,阮棠也一定會成為他未來的伴侶。
不知道怎么的,蔣野忽然想起了和阮棠的初見。
那時的阮棠并不認識他,卻因為他是秦淵的好兄弟,而對蔣野產生了排斥和不喜之意。
也就是說,阮棠對待秦淵的態度,可不一定像秦淵心目中的那么友好。
“秦淵,有一句話你應該聽說過智者百慮,必有一失。”
蔣野罕見地拽起了文化“像你這么驕傲的人,遲早會在感情上栽一個大跟頭的。”
秦淵置若未聞,只淡淡地回他“無論我會不會栽大跟頭,你是絕對沒有任何希望的。”
連區區一個穆白都爭斗不過,還何談以后
蔣野“”
氣死他了
秦淵這個人,怎么偏偏長了一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