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傷得并不重,本就是體修,祁夙夜還擋了許多,那點點皮肉傷比奚陵都還輕上一些,就是架不住余順能嘮叨,嘰嘰歪歪的著實讓人頭大。
這會終于不絮叨傷勢了,徐雁竹簡直如蒙大赦,十分積極地回應著余順的提問“華珩啊,他忙得很,我前幾天撞見他想打個招呼來著,結果手還沒抬起來呢,他就讓一個家主給叫了過去。”
仙盟倒了,留下的資源,卻是多到令所有人咋舌。
這場掀翻仙盟的行動雖然是白修亦發起,但對于仙盟垮臺后的利益分割,他卻遲遲沒有表態,看上去似乎沒有半點參與的打算。
于是自然而然的,這些錯綜復雜的東西,便都落到了身為玄裕宗掌門的華珩這里。
涉及到權勢糾紛,徐雁竹興致缺缺,撇了撇嘴沒有多言,反正有大師兄在,他們也不需要操心就是。
“這么忙嗎我看其余許多仙尊,也多少能抽出一點時間,在慶功宴上露一下臉。”
余順說者無心,卻沒有注意到,在他說完這句話以后,原本正幫他分揀藥草的徐雁竹梅文朔齊齊一頓,沉默對視了一眼。
當然沒有那么忙。
玄陽山莊離玄裕宗算不得遠,華珩再忙,也不至于連來上一趟的時間都抽不出來。
可他依舊沒有來。
他似乎在躲著奚陵。
不是這幾天的事,而是從那次洞天以后,從奚陵憶起往事開始,便一直如此。
躲著的原因是什么呢
或許是不愿面對犯了錯的過往,或許是不敢踏上這片像極了從前
玄陽門的地方,也或許是覺得奚陵不想看見他。
梅文朔嘆了口氣。
關于奚陵和華珩之間的糾葛,余順不知情,徐雁竹了解得也不全面,非玄陽門門人的梅文朔反倒是最清楚的那個。
也正因如此,梅文朔才更加唏噓。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年那個被奚陵救下的孩子,每次見到他小師兄時仿佛會發光的眼睛。
可是誰能想到呢,二人最后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梅文朔突然很好奇,如果奚陵早知道后面會發生的事情,他還會選擇救下華珩么
“沒有如果,我不會不救人。”
眼前果盤種類豐富,奚陵挑挑揀揀,將其間葡萄全都拎了出來,果斷丟棄到了另一個盤間。
白修亦不在,他明顯冷淡了許多,對于梅文朔的這個提問也只是眼皮微抬,不太感興趣的樣子。
但話雖如此,他也還是認真思索了一番,沉聲道“但我大概會多打他幾頓。”
最好是打到從敬愛變為厭惡,這樣之后的一切,或許也就不會發生。
盤中的葡萄沒有了,奚陵很滿意,端起來準備去送給忙著籌劃收集余下魔晶碎片的白修亦,一推開門,卻聽到了祁旌和祁夙夜說話的聲音。
離得太遠,不太清晰,奚陵分辨了好一會,才從其中分辨出“魔晶碎片”、“挖出來”、“幫忙”等幾個關鍵性的字眼,這還是因為祁夙夜嗓門實在太大,奚陵想聽不見都不容易。
腳步不自覺停頓了一瞬,涉及魔晶碎片,奚陵還真有那么點好奇。
但他沒有聽墻角的習慣,沒多猶豫,便選擇離開這里。
只是轉身之時,一句稍微壓低了一點的聲音,卻隱約傳到了耳旁。
“我發情期上次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