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種事的了解,奚陵其實也就僅限于知道一個大概過程。
伏魔的生涯壓迫且緊張,根本就沒有多少時間思考其他,偶爾任務不多可以休息休息,奚陵也是除了修煉,就是找白修亦或者玄陽門跑。
白修亦不會同他說這個,玄陽門也沒有教過他這些。
這種情況下奚陵還能知道個大概,全得歸功于平常零零碎碎聽到的閑談。
但大概終究只是大概,落實到實踐,才知道從前的認知多么淺顯。
閑談也沒有告訴奚陵,原來心愛之人的觸碰,會仿如觸電一般,讓人全身都變得癱軟。
不過,白修亦明顯比他了解的要多一點。
床邊蠟燭不知何時燃到了底,掙扎閃爍數十下,到底還是黯淡下去。
某個人瞧著濃眉大眼人模狗樣的,卻原來早就在屋中準備了一切,各式用品一應俱全,但是準備歸準備,經驗型號,乃至體力的鴻溝,都注定了奚陵很難討得了好。
而在這個過程里,白修亦也深深體驗到了趁人之危的美好。
以為師兄還中著藥的奚陵,簡直將予己予求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一邊難以承受,一邊勉力迎合,榻上暈出了淡淡濕痕,奚陵整個人抖得厲害,卻連哭都要努力睜開眼,在一波又一波沖擊中看向白修亦,觀察“中藥”的師兄有沒有緩解。
但是好像沒有。
每看一次,對方反而又嚴重一些,后來不敢看了,卻被強行抓著下巴,怎么推也掙脫不了。
聲音一開始,還在可控范圍之內。
也就是壓抑得狠了一點,偶爾泄出時哭腔重了一點。
但是后來,就不得不加個隔音陣了。
雖然這院子里只有他倆,但山莊全是修士,未免萬一,還是得注意一下影響。
因為某個人想聽的東西實在不少。
“輕、輕”
“叫我什么”
“師兄大師兄唔”
“你剛剛不是這么叫的。”
抬手捂住了奚陵的嘴,白修亦的聲音帶了點誘哄的意思。
“我想聽你叫我的名字。”
“寶貝,再叫一聲。”
白修亦的一聲就和他的自制力一樣,毫無信任可言。
反正結束的時候,天也半亮人也半暈,白修亦白桁乃至數個諢名翻來覆去,滿足了的某人才終于放過了奚陵,而不是幾次想跑,都被拽著腿又拖回去。
旭日東升,風和日麗。
奚陵的臨時小隊們,今天特別開心。
沒有每日一回的刀氣淬體,沒有一身紅衣的祁姓惡徒,一大早演武場上還擺滿了香香糯糯的糕點,聽說是清蕪仙尊最愛吃的,氐昴仙尊也不知道是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