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遇見了還不如沒遇見,說話忒欠揍。
不過的確,事情遠比他想象的簡單。
本就是百年未見,相貌發生一點改變簡直不要太常見,別說和上一世變化不大的白桁,就連很多舊日老友,不少也已天差地別,需要分辨許久才能認出。
也因此,眾人沒怎么質疑,就接受了白修亦連眼珠子都變了個色的事情。
至于他原本所擔心的其他問題
看看眼前這幫傻樂的隊員就知道了,完全沒有出現。
他和奚陵的這些舊友可不是這幾個月遇到的那些小輩及仙盟廢物可比的,能和他倆并肩作戰,本身就在修士中實力靠前,又經過百年時間的沉淀,修為眼界更是數一數二。
若真有心想查,無論是骨齡、修為,甚至是轉世后的一些人際關系,白修亦其實哪哪都是破綻。
但是沒有,連質疑都沒有。
白修亦將此歸功于他們對清蕪仙尊的信任,梅文朔卻欲言又止。
“有沒有一種可能”
語氣十分誠懇,梅文朔臉色很有些一言難盡“是因為你呃,獨特的氣質”
原本是想說太欠,但在白修亦笑里藏刀的目光中,梅文朔到底還是屈辱地改變了說法。
白修亦說自己緊張,但就梅文朔那日所瞧,他可半點看不出這家伙有任何緊張的跡象。
先是看似矜持,實則一臉妖妃相地讓奚陵給他看不見的傷口包扎,得到回應以后更是不得了,即使已經刻意壓制,梅文朔還是看出了他環視全場時那隱晦的得意。
就這欠嗖嗖的勁,說實話不用驗證,熟悉他的隊員們直接信了一半。
加上另一半對奚陵的信任,若還能對白修亦產生懷疑,那才是真的奇怪。
更不用說,當手下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湊過來時,白修亦還連忙舉起手,告訴他們哭可以,但不能弄臟了他家小陵給他包扎的爛布條子。
這實在太“白修亦”了。
把手下們噎到淚流了一半,不知當哭不當哭很白修亦,很快挑起氛圍,將眾人從傷懷中轉移很白修亦,而在事后,不動聲色將隊員們都關心了一遍,還順帶還解決了小部分人的困擾,也很白修亦。
這些都不是偽裝能裝得出來的東西,當白修亦自然而然做出來這些之時,一切懷疑也就隨著他的言行一起,消散在了風里。
不過,白修亦自己顯然沒意識到這一點,見梅文朔半天不答,索性也不問了,反正這人狗嘴里也吐不出什么象牙來,抬手又捅了一下他腰間軟肉,然后反應迅速地躲開反擊,才道“你事情辦完了沒有早點解決,省得我還要出去給小陵買糕點。”
聽到這話,梅文朔頓時正色許多。
“差不多了,也就這幾天。”
外界最近出現了很多聲音,最多的一種,便是關于是不是要打仗的猜測。
怎么說呢,其實是也不是。
他們的確是準備要對仙盟發起圍攻,但仙盟開始練兵,卻其實跟這沒什么關系。
這些天里,除了他們,其實還有一些自發聚集起來的民間組織,一直在朝仙盟施壓鬧事。
這幫勢力名為清穢幫,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要仙盟交出魔核,停止制造魔域。
對此白修亦并不意外。
一旦涉及到魔物,對于全人族來說都是懸在頭頂的利刃,肯定有人會坐不住,白修亦費盡心機將仙盟惡行宣揚出去,目的除了揭露仙盟罪行,其實也是在等這幫勢力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