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強到了一定境界,達到地級以上之后,幻術類魔物的智力,就已經無限趨近于人。
想到這里,白修亦頭都大了。
雖然白修亦沒有真正對上過魘蛟,但奚陵當初的遭遇,卻曾經一度讓白修亦輾轉。
如果是他對上魘蛟這樣的存在,他能活得下來嗎
對于這個問題的思考,白修亦從四十年前到現在,從未停止。
而他最后得出的結論是,四十年前,他對上必死,四十年后,他的勝算也只有六成。
章琒顯然和白修亦有著同樣的想法,臉色極其沉重,思索了好一會,才慢慢道“先按兵不動,我們還不清楚城中有多少被奪靈的人。等我明日找個由頭,將所有人聚集到一起,再慢慢查驗,將有魔氣的人全部控制起來。”
倒也確實是個辦法。
白修亦擰著眉,半晌,贊同了這個處理方法。
隨后,他們又回了盟主府,召集了幾個堂主,認真商議具體方案細節。
商議完以后再出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半夜。
白修亦推開院子的門,準備回屋休息。
和那個被奪靈者動手之時,他其實受了點傷,魔氣雖已逼出,那股子難受勁卻經久不散,直到現在才稍稍緩過來一點。
白修亦揉了揉額角,習慣性地看向奚陵的房間。
不知道奚陵睡得如何,有沒有踢被子之類的。
想到奚陵,他眼中便忍不住泄出一點溫柔的笑意,忽然有種想去幫他掖掖被角的沖動。
這種事情其實他以前常干,他將這歸之于帶孩子帶久了以后的后遺癥。
不過,從隱約意識到自己對奚陵的感情之后,白修亦就再沒有隨意進出過奚陵的房間了。
想到這里,白修亦凝視著房門,有些出神。
他想進去看看奚陵。
很想,非常想,特別特別想。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然鬼使神差的,推開了奚陵的房門。
月光揮灑,白修亦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修長。
而他看不到的是,在他后背的黑色布料上,不知何時,有一點黑霧盤繞。
白修亦成功給奚陵掖了被角。
好似一個執念終于完成,白修亦舒服地嘆了口氣。
可隨后,當他盯著奚陵月下白皙的睡顏,又一個執念產生。
他想把被子掀開。
然后把奚陵的衣服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