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陵疑惑地看他。
他并不好奇這個人叫什么名字,但他記得此人罵自己小白臉的事,
于是奚陵選擇性無視了這只手,
抬腳要去破壞剩下的一點殘陣。
祁夙夜并不死心,執著地追了上去,還想將胳膊往奚陵眼皮底下伸。
不過沒有成功,白桁從中作梗,似笑非笑地橫插著抓住了他。
祁夙夜立即嫌棄地拿回了手,氣憤地甩來甩去。
他其實更想將白桁的手剁了,但如果上次偷聽的沒弄錯,這個人恐怕是祁旌的大師兄。
思及此,祁夙夜瞬間蔫了下來,毫不懷疑他要是真敢下手,那祁旌可能會把他剁了。
白桁似乎也是知道這一點,挑眉回瞥了他一眼,看得祁夙夜憋屈極了,一腔怒意再次蹭蹭上涌,好在這時,奚陵轉過身,面朝向其余修士。
又要動手了嗎
當即忘記了方才的不快,祁夙夜眼前一亮,連忙躍躍欲試地擋在了奚陵面前,摩拳擦掌道“這次我來”
奚陵一愣。
他來做什么
茫然地看了他一眼,奚陵正想開口詢問,不想祁夙夜語不驚人死不休,歡快地說“我要把他們全殺了我肯定殺得比你快”
他已經快要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年沒有酣暢淋漓地殺過人了。
祁旌他師弟自己都殺,這次肯定怪不了他
說著,仿佛一條脫韁的野狗,祁夙夜握拳就要殺進人群,興奮到眼睛都有些微微發紅。
奚陵“啊”
他不是他沒有,他剛剛只是為了殺一儆百,其他修士又沒有威脅到他,他殺他們干嘛
難得遇到一個比自己還不管不顧的,奚陵覺得自己的瘋批生涯受到了沖擊,頗有些癡呆地看著對方猛沖出去
然后,被早早候在一旁的白桁一腳踹到了洞天的裂縫里。
踹得還挺狠,紅衣一閃中,奚陵只來得及聽到一陣罵娘之聲,眼前就生生少了個大活人。
踹完以后,動動腳救下百人的白桁謙虛退場,十分自然地摸了摸奚陵的腦袋。
奚陵疑惑側頭,聽到白桁十分感慨地說“幸好,你比他省心多了。”
奚陵覺得這人拿祁夙夜和他做對比是在辱罵自己。
裘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帶余順進去了,他轉身,繼續方才被祁夙夜打斷的事情。
“你們可以進來。”看向周遭驚魂未定的眾多修士,奚陵聲音平靜,卻足夠讓所有人顧慮,“但是,我不會手下留情。”
這話比之前那幾人的陣法有效了不知凡幾,聞言,四周修士面面相覷,即使陣法已破,也愣是沒人再敢進入洞天之中。
奚陵并不在意他們進不進,留下這句話以后,便拉著白桁一起,邁步踏入了洞天。
只是在進入前,白桁驀地一頓。
他今天晚上一回城,就立刻去找了奚陵,本來好好逛著花燈,吃著
美食,卻好死不死,突然遇到了裘翎。
之后的事情發展好像就完全脫離了控制,先是臨時提出來熟悉洞天位置,隨后又撞見了奇奇怪怪的祁夙夜,再然后是莫名其妙洞天提前開啟,莫名其妙奚陵殺了個人,莫名其妙他們要進洞天奪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