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失笑,卻也沒有反駁。
畢竟對于奚陵而言,白修亦的確是改變了他整個人生的存在。
但是頓了頓,徐雁竹卻沒有繼續說下去她有點不敢和奚陵聊白修亦有關的話題,上次提了一嘴大師兄轉世,奚陵那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于是目光一轉,徐雁竹看了看周圍,試圖找個什么東西,轉移一下此刻的話題。
卻在這時,她瞧見了奚陵那個叫白桁的朋友。
咦
今天天氣這么熱的
忍不住抬起頭,徐雁竹迷惑地看了看天空。
好吧,確實是有些毒辣。但是沒記錯的話,白桁好歹是個修士吧
怎么這好端端的,臉都熱紅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徐雁竹去了城主府,準備匯報一下方才的發現和推測,奚陵和白桁沒有跟著,而是先回了徐雁竹的府邸。
只是剛到門口,兩人就看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好久不見,奚陵。”男生女相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裘翎抬起手,同奚陵打了個招呼。
突然看見不想看見的人,奚陵腳步一停,眉頭下意識皺起。
余順也在,站在裘翎的身旁,看得出他還挺開心的,臉上驚喜尚未褪去,樂得像個沒心沒肺的傻子,興奮道“公子,裘仙尊來看我們了。”
恐怕不是我們,是你。
他是不太想搭理裘翎的,但看了看一邊的余順,還是開口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來東州辦事,聽說清蕪仙尊在這里,便冒昧前來拜訪。”裘翎微笑,“順便看看余順是不是也在,他一聲不吭突然消失,我一直有些放心不下。”
頓了頓,裘翎又補充道“沒想到來了才知道,原來阿順給我發過傳訊符,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我卻沒收到過任何傳訊。”
奚陵面不改色“那大概是你修為不濟吧。”
白桁此時也似笑非笑開口“順便”
這得順多大的便,才能從南州一路順到東州,又被他從東州忽悠去西州。
沒猜錯的話,現在恐怕是終于發現不對勁,從西州重新折返回東州。
不得不說,反應還挺快的,白桁原本以為,還能再溜裘翎十天半個月呢。
“嗯白道友也在”一副現在才注意到白桁的模樣,裘翎轉過頭,臉上的驚訝十分虛假。
可他的聲音是冷的,仔細一聽,還夾雜了些咬牙切齒“白道友上次說不認識阿順,我還以為,是沒同阿順住在一起呢。”
他是都快飛到西州了,才突然反應過來。
上次在玄裕宗,余順差點被一個奇怪的魔物禁制所傷,嚇得裘翎直接停下手中一切,急匆匆趕了過去。
那時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余順身上,并沒有太注意周遭,因而日夜兼程御劍了足足兩天,裘翎才突然憶起白桁那天明明也在
他怎么可能不認識余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