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陵似乎放下了心,眼睛稍稍閉上了半截,卻忽然,被白桁握了一下。
“你睡之前,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白桁低低開口,語氣不知為何,帶了點尷尬的味道。
“唔”奚陵從鼻腔里勉力應了一聲。
“明天你酒醒以后,能不能別打我”白桁的聲音誠懇極了。
他怎么會打大師兄
奚陵迷茫著
,但還是點了點頭。
而后頭一歪,徹底睡了過去。
白桁輕輕拿掉了奚陵抓著他的手。
抓得還挺緊,頗費了點力氣。
“什么時候來的”
他平靜開口,看著自己肩上憑空出現的長劍。
他其實心里大概有數,應該是在奚陵嫌他煩的時候。當時他一察覺到氣息有異,就立刻將奚陵哄去休息。
不過還是問一下更保險,萬一這人來得早,其實已經把他和奚陵的親密全看了個遍,那他說什么也得滅口才行。
可惜來人似乎并不上當,理都不理白桁的問題,冷聲道“你想怎么死”
反正不是被他殺死。
白桁笑了笑,猛然旋身,重重地一拳擊了出去。
這一拳他絲毫沒有留情,強大的力量光是余風就震碎了四周的花瓶,好在白桁早有準備,事先便給奚陵加了道隔音符,只要不是把樓轟塌了,都影響不到他家小陵的休息。
但出乎意料的是,來人雖然后退了幾步,居然完好無損地接住了他的一擊。
看來還是個勁敵。
白桁笑了笑,漫不經心地扯了下護腕。
滿身生死之間磨煉而出的冰冷煞氣隨著他這個動作涌起,白桁神色從容,氣勢卻極為凌厲,輕飄飄抬眼,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
卻在看清對方面容的一刻,驟然化為了錯愕。
“祁旌”
提著劍正要動手的來人一頓,眉頭驟然緊蹙“你認得我”
白桁怔住了。
明明已經死去的故人突然出現,縱使白桁見多識廣,一時間臉上的震驚也是無法掩飾。
他腦中思緒飛轉,試圖理清楚一切的緣由。
可惜,線索太少,根本理不清晰,只大致明白過來,祁旌應該是為了奚陵出手的。
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滿腔思緒翻涌,最終化為了一句
祁旌,他怕個屁
瞬間平靜過來,白桁挑眉,忽然沖他笑了一下。
祁旌“”
這個人有病
正疑惑著,白桁突然一把走近熟睡中的奚陵,想也不想,低頭就親了一口。
祁旌的劍當時就刺過去了。
“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