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陵隨意地點了點頭。
“嘿,不一樣就對了”
婁玉宸瞬間就來了精神,“這里是只對世家子弟開放的風雅之地,和那些個怡紅院百花閣大不相同,這里更講究你情我愿,也不像別處那般主動攬客,俗不可耐。”
“你看看,是不是都很含蓄規矩,懂事有禮”
奚陵看不出來。
他只看見了有幾桌單獨的男女同坐,言笑晏晏,好不美滿。
但是很不幸,奚陵現在最見不得的就是別人成雙成對。
于是默默收回了視線,奚陵悶著頭喝完了一整杯清酒。
這里的酒水沒有之前永綏城的辣,但有一點還算共通,都別無二致的難喝。
上次喝完以后,他原本以為,這輩子都不會接觸這個東西了。
沒想到幾個月以后,他居然會主動要求喝酒。
這大概就是借酒消愁
可其實,吃過藥以后,他是不太能感覺到愁的。
但他就是難受,心里悶悶的,似乎一直在痛。
于是他給自己又倒了一杯,。
嘔,難喝。
奚陵撇著嘴,卻又再來了一杯。
桌上的點心半點未動,無人問津的擺在角落,婁玉宸似乎又說了些什么,依舊沒什么回應以后,才終于后知后覺地發現了問題。
這位仁兄在某些方面的反應速度簡直和奚陵有的一拼,被冷落了這么許久,才終于意識到不對,忽然往后縮了縮,道“奚公子,你不會也得了失魂癥吧”
他說著,仔細觀察起奚陵的神情,越看越覺得他魂不附體,模樣恍惚,和最近這些天丟了魂的人簡直如出一轍。
婁玉宸“騰”一下就站起來了。
“你你你、你別嚇我啊,你要真是得了失魂癥,那我可得上報仙盟的仙長”
他有些慌亂,以至于還撞到了奚陵的酒壺,即將四分五裂之際,奚陵隨手一探,將其穩穩端在了手間。
“你好吵。”腦袋那么大的酒壺落在奚陵手中仿佛空無一物,他輕輕放下,發出一聲悶響。
而那十分有感情色彩的三個字也讓婁玉宸放下了心,他有些尷尬,試圖為自己找補“這不是最近出事的人太多了嘛,你是不知道,光我們家旁系,就有兩個出現失魂癥的。”
說著,他又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有余悸道“還有一個別家的,聽說直接瘋了,一醒來就對著自己家人下手
,說他們是魔物變的,要害人,還往自己身上劃刀子,說是要破解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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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陵“”
他不想說,他想換桌。
好在對方也沒吵太久,沒多一會,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走了過來,笑吟吟朝婁玉宸招了招手。
就跟被勾了魂似的,他立即忘記了和奚陵的談話,顛顛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