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陵眨眨眼,更好奇了。
他還想要追問,一道低沉的聲音卻先插了進來“哦是嗎”
奚陵轉頭,看到白桁雙手交叉,靠在了椅背之上。
那是一個乍看起來很放松,實際肩膀肌肉微微收緊,帶
點敵意的動作。
隨后,
白桁笑瞇瞇問“符堇還沒死呢”
他還以為,
早就被他打死了。
書生不解“怎么會符堇仙尊一直活得好好的不過聽說早年確實受過傷,修為大損來著。”
“確實,可惜了。”之前中暍的那位女子也參與了討論,嘆息著搖搖頭,“符堇仙尊那年受傷過后,實力就一直沒有寸進,現在都出現了老態,不過也是,畢竟都六百歲了。”
這番話引起了一桌人惋惜的共鳴,并最終得出了符堇老了,也配不上清蕪仙尊的結論。
接下來的討論,三人都沒再參與。
余順是還在為離譜的傳聞而震驚,而白桁則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心不在焉的,甚至沒再給奚陵夾菜。
往日里被伺候多了,也不覺得有什么,這會突然失去了那份照顧,還真有點不太習慣。
奚陵在一盤大蝦以及白桁中間來回看了幾圈,最終垂下頭,郁悶地自己伸手去剝。
離開的時候,奚陵在白桁坐的那一邊發現了許多碎粉。
盡管已經面目全非,但奚陵還是憑借幾個幸存的小碎塊上的花紋,認出了這是客棧的茶杯。
他方才,一直在這里捏茶杯玩嗎
這么多碎渣,這得搓上多久
“在想什么”
見他沒有跟上,白桁又折返回來。
聽到這個問話,奚陵居然還遲疑了一下。
其實也沒什么。
他就是想起來,之前在永綏城的靖水閣里,同白桁看舞蹈時候的事了。
當時白桁給他講了一支舞背后的故事,聽完以后,奚陵便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他應該也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但是那個人究竟是誰,他至今沒有頭緒。
“是符堇嗎”奚陵皺著眉思索。
白桁一不留神就摳爛了客棧的桌面。
他默了一會,最后問“如果是呢”
“唔”
聞言,奚陵居然還真就認真思考了一下。
隨后,他發現自己果然是個低俗又看臉的人。
一想到符堇已經成了一個老頭,他就半點想法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