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不想,他也站起了身,立刻追了上去。
店小二還在身后焦急地呼喊,得到了白桁隨手扔去的碎銀,他很快追到了奚陵身側,沉聲道“發生什么了”
奚陵抿著唇,眉頭緊蹙,
余順出事了。
他在余順身上留下的那道符咒,除了有聯系他的功能以外,其實還是還蘊含著一個一次性保護咒,可以幫他抵御一次傷害。
而方才,那道保護咒被激發了。
激發其實也沒什么,以余順的實力,隨便一個外門弟子都可能危及他的安全,進而觸發符咒。
但問題就是,奚陵明顯感覺到,那符咒不僅激發,還被擊碎了。
雖說奚陵現在實力大不如前,設下的保護咒,卻也不是隨便什么阿貓阿狗都能破得了的,就連白桁聽了,臉色都有些凝重。
什么人能將他設下的保護咒擊碎
有這樣實力的人,又為什么要對一個名不見經傳,修為低得連玄裕宗外門弟子門檻都夠不到的余順下手
一路風馳電摯,二人趕到了廚子的屋子。
這是個并不算大的小屋,除了地理位置還算優越以外,幾乎找不到什么優點,家徒四壁也就算了,還又臟又亂,充斥著奇怪的酸,也不知道屋子的主人多久才打掃一遍里外。
不少人都圍在這里,除了早上那幫之外,居然還多了幾個玄裕宗弟子。本就狹窄的房屋更加擁擠,奚陵打眼一看,根本就找不到一個地方能鉆得進去。
先前的那個仆役正守在門口,似乎是在等他,見他過來,當即精神一振,揚聲道“幾位仙長就是此人”
話沒說完,被奚陵想也不想拎著衣服就扔了出去。
他清除路障的方法就是如此的簡單粗暴,隨便挑了幾個早上叫囂得最厲害的幸運兒,統統甩手丟出了屋。
這時,里面響起一聲暴喝。
“善惡堂弟子在此,何人如此放肆”
白光一閃而過,卻是一位弟子持劍而出,直直指向了奚陵的脖子。
“接到上報,有修士在我玄裕宗惡意重傷凡人,就是你小子”
話說到一半,弟子像只被扼住了喉嚨的鴨,瞬間卡殼。
四下無聲,周遭謎一般寂靜。
“你說的那個歹徒,就是他嗎”
許久,難以置信地轉過頭,賀永安的聲音說不出的艱澀。
仆役剛扶著腰從地上爬起,完全沒發覺他的異樣,聞言立即大聲道“對就是他仙長,您可要替我們做主啊”
賀永安“”
奚陵的衣領被劃破了。
他低頭,看看領子,又看看弟子。
賀永安“。”
“鏘”
一聲利刃破空的聲響,他劍尖一轉,竟是指向了仆役的方向,語氣愴然,表情悲壯。
“我好心幫你出頭,沒想到你為何要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