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滿心歡喜,兒子似乎一瞬間長大懂事,他欣慰啊。
“媽。”商聞沒有厚此薄彼。
李嬋娟那點失落頓時煙消云散,看來不用擔心兒子把他們送養老院孤苦伶仃度日了。
一夜過去,雙方情緒趨近穩定,商瑛還是想和商聞談一談,盡量彌補,內心期待著父子和睦對弈的畫面。
商聞學了開門見山“我對家里沒有怨恨,沒有家族我走不到這個地步,我也會盡力完成老爺子的期待,過去的事就過去吧,爸媽你們分分合合這些年現在也該享受自己的生活,不必擔心我們。”
這番話不摻雜任何水分,商聞從前是不滿老爺子的種種要求但又不得不遵從的無力憤怒,但從來談不上恨,他敬重老爺子開拓商氏的手段,對他某些私事不予置評,人已經去世,塵歸塵土歸土,他有迫不及待擁抱的美好未來。
“長大了,長大了”
不過商瑛認為怎么能不擔心他們,老爺子走了,他就是唯一的長輩,該履行做父親的職責。
“另外我還想和您解釋一下,當時老爺子希望我趁程家出事和茵茵離婚,他說這是商議后的結果,我不知道他和誰達成商議”
商瑛皺眉“我也不知情我沒有同意”
父親怎么會做這樣的事程家是風波不斷,可程茵茵從無過錯,父親竟然落井下石
商聞笑笑“我相信您不會這么做,還是那句話事情已經過去,我們不必揪著不放,巖巖是您的孫子,他還小,需要長輩指點照顧,以后請您和媽多費心。”
他早就不是苦惱親情追求自由需要借助極限運動發泄的少年,無論父母朝他涌來這份愛是否認真長久,他都已經不再需要,或許日后可以得到一分回應一分彼此相安無事,但現在儼然不適合僵持下去,否則還是需要茵茵費心。
她從前不愛管商家的事,總是置身事外的態度,如今好像不一樣了,有一種愿意在他身邊扎根的感覺。
商聞面色近乎愉悅。
“好。”商瑛驚訝不已,放在從前兒子絕不會說出這番話,周到體貼給足父母面子,他和李嬋娟挑不出任何錯處,似乎可以心安了。
商瑛放下工作回燕城追妻但不能長時間脫離工作崗位,海市還有工作,下午便和李嬋娟匆匆折返。
“奶奶好像還沒放棄接我去他們家。”商巖苦惱的撓撓頭。
商聞仿佛沒聽見,叫來管家吩咐了幾句。
傍晚商巖有一節法語課,老師來了之后小家伙才知道父母要出門赴宴,他狐疑的看了看父親,管家說父親太忙沒顧上和他商量課程安排直接定下了,真的不是故意不帶他
父母走后管家安慰他“年節時候宴會應酬太多,還是流感高發季,太太舍不得你跟著冒險,小少爺可以和朋友一起玩呀。”
還是怪怪的。
母親確實是出席宴會的裝扮。
不過這場宴會程茵茵與商聞只需要露個臉,車子沒多久離開,駛去的方向分明不是云景別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