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聞唇角微揚“我也無法想象,總覺得他還是個小朋友。”
“原來多二十年”也會覺得商巖停留在四歲。
商聞神情不太對勁,瞬間凌厲了起
來。
程茵茵吐吐舌“男人也會在乎年紀的”
商聞不自在的輕咳“沒錯,最好可以將多二十年的事情掠過,我拒絕思考年齡差距。”
“我沒覺得你有什么變化,你永遠三十三”程茵茵做了個發誓的手勢又將岔路的話題拉回來“我從來沒有怪我爸留下那道遺囑,他和媽媽給了我全部的愛,雖然我也很想將一切留給商巖,但我怕重現我和程立海的當年,太絕對的遺囑反而不安全,所以我改了。
“我的遺產大致分為兩大份,你和商巖各一份,你們是血脈相連的親父子,總比我和程立海的關系親近,即使你再婚生子或貪財好利,看在遺產的面子上總可以待商巖好一些吧,最起碼保證他安穩成年舅舅那里,我不希望給他添太多麻煩,所以給的很少,還有小部分贈給我的朋友做留念,其實也是希望他們能對商巖多幾分看顧。”
鐘向飛,阮秋香,霍默卿,譚敬,夢境里他們都如她所愿。
程茵茵今天講了太多話,不自覺清清嗓子“你們后來多的一些麻煩都是因為我有心算計。對不起。”
似乎,她的態度很明白,她只愛商巖。
商聞屏住呼吸才能克制挫敗感,理智回籠剎那抓住一點光亮“那為什么你給譚敬看這份遺囑,他會知難而退呢
“茵茵,你本就信任我。”
如果不信任他,大可以有別的手段處理遺產,何必非得給他一半。
商聞理清思路“你律師宣布遺囑時我并沒有生氣,商巖是我們唯一的孩子,你怎么愛他都不為過,我也從來沒覺得你的朋友是麻煩。”
“對。”程茵茵慢吞吞肯定“所以我知道你的性格,故意給你一半遺產就是想讓你永遠只有商巖一個孩子,記著我的好,懷著責任心好好待他。”
商聞突然笑了“商巖出生之后我們都沒有二胎計劃,最終是不是要生由你決定,你不再生,商巖就是我的獨生子。”
這是陪產時目睹她艱難掙扎的認知。
程茵茵生在錦繡堆,集父母萬千寵愛于一身,是他尊敬的長輩捧在掌心的心肝寶貝,這樣的痛苦一次就夠了。
商聞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他難道就沒有算計嗎
彼此彼此罷了。
天生一對。
商聞心底爆發的惡劣因子蠢蠢欲動,即便再次背負算計程家千金的罵名,他也要不擇手段留下程茵茵。
帶著酒氣的吻襲來,程茵茵皺著眉頭后撤,可后頸被商聞掌心貼著,她不能挪動分毫。
商聞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茵茵,你要拒絕我,也得想一些好理由,否則為了孩子的撫養權你大概不能離婚,得繼續忍受我的死纏爛打。”
每個字仿佛都要擂到心上。
程茵茵歪了歪頭蹭到他高挺的鼻尖,終于流露笑意“商聞,我們要不要談個戀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