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哪個字戳中他的心思,商聞果真略過不提,燕城風大,中午也不例外,他轉過身與她面對面整理羽絨服衣領,將半截拉鏈拉起來嚴嚴實實遮住脖子,白色羽絨服裹著她也顯嬌小,長發垂散,因為是在學校,她只做了簡單護膚連口紅都沒涂,嘴巴剛涂過潤唇膏看起來軟軟的,看起來和學生沒兩樣。
“下次可以帶著商巖逛校園,裝他姐姐。”
程茵茵猛一聽還挺開心“那你當哥哥”
這一秒遲疑惹來商聞挑眉。
“下次來學校是不是要穿運動裝”
“倒也不必,哥哥一直很年輕。”程茵茵扯著商聞往外走,他時間不寬裕,助理不知什么時候來到花園不遠處滿臉焦急。
沒時間可以不用來學校吧。
商聞沒讓送,臨走前深深凝望著某一處眉眼,那雙眸子平靜如水,清晰澄澈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可探進去才知道那份深不可測。
丁玲“太太,先生多派了兩名保鏢守在附近。”
程茵茵回復多年心腹保鏢,一切照舊。
下午導師駕臨實驗室毫不客氣將他們小組實驗數據罵了個狗血淋頭,程茵茵和同門忙到七點鐘才讓大佛滿意,離開實驗室時已經接近八點鐘,手機攢了滿屏消息,她挑重要的一一回復,阮秋香是個急性子,不停發來消息對話框一直懸在最上面。
她這里終于風平浪靜,阮秋香拽她看賀年秀放松嗨皮。
程茵茵想了想還是答應,對她有威脅的危險因素基本排除,一場秀而已不會出岔子,何況她這里保鏢加倍。
阮秋香許久沒和她好好聊天,在秀場樓下見面嘴巴就沒停過,最先提到的是她晚上八點多鐘窩在車里啃堅果棒,她一臉不可思議“我們聊天的時候你不會還沒吃飯吧”
程茵茵重現導師罵人不帶臟字的技能,幾乎可以預見畢業論文的艱難程度,提前默哀。
阮秋香不太理解“你還要讀這個博士啊,我還以為你要女王臨朝攝政呢。”
擋在面前的障礙都不存在了,不必讀研賭博包裝無害人設,程茵茵完全可以親自出面掌控程家,又不是沒有這個能
力。
程茵茵歪頭,阮秋香就知道問了也是白問,估計很多朋友都問過她類似問題,但是放著偌大家業如苦行僧般讀一個沒什么油水的專業,實在是圈子里的另類。
“你是真的喜歡啊。”
這倒是真的,程茵茵兩輩子都死磕一個專業。
阮秋香話鋒一轉“欸,你要是愛上一個人會是什么模樣會像喜歡專業課一樣執著嗎”
“不知道。”程茵茵摸摸下巴“也沒有很執著吧,只是恰好有這個條件。”
唔,看來商大佬沒有體會到這份幸福呀。
高定大秀開場,程茵茵和阮秋香專注挑選喜歡的款偶爾溝通一句,中場休息時程茵茵去衛生間,阮秋香遇到一位朋友聊得火熱,她一人起身,余光掃見跟在三步之外的黑影微微蹙了蹙眉。
大秀結束,程茵茵買單喜歡的秀款,相熟的設計師親自來道謝寒暄,還請她到后臺近距離觀賞設計,后臺非請勿入,她倒是沒看到黑影,但是后臺安保人員頻頻注意還對她微笑示意。
程茵茵若無其事的離開,果然見到他們瞬間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