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巖說你問了他一個問題。”
程茵茵拿了塊糖含糊點頭,可商聞沒有繼續往下說,定定等她補充問題題干,原來小家伙故意說了一半,她不覺得商聞有回答這個問題的必要。
程慧媛和周慧蕎所求不同,所以她死了,夢境游一圈回來時間沒有任何改變,她還是她,問小朋友只是擔心商巖年幼無知察覺不出變化,如果親兒子認不出來朝另一個人叫媽媽,她會很傷心,但是商聞
“你認得出的對吧”
程茵茵直接下了結論。
商聞下頜微緊“商巖很警覺,問過我類似的問題。”
不等程茵茵思考小朋友何時何地會有這樣的疑問,商聞緊接著拋出一個關鍵性發展,程慧媛抵達燕城剛下飛機的剎那暈倒了,現在正在醫院接受檢查。
這么神奇
除了夢境的奇葩設定有些吐血,程茵茵本人并沒有因為程慧媛的所謂詛咒受到任何實質性傷害,報應來得這么快,她不太適應。
程慧媛腦袋還能轉,意識到不對勁之后開始大聲嚷嚷,那大師說的是程茵茵四月份有一道坎兒,現在過去大半年都毫發無損,憑什么他們一家子都得承受反噬,這一定是有人借機搗亂,想要害死他們謀奪程家家產
最有嫌疑的當然還是他們兩口子。
或者說,只有商聞。
程茵茵拿了手機當話筒“采訪一下,從受害者變幕后大boss,現在有什么感覺”
商聞直直望著這一雙靈動漂亮的桃花眼,剎那間涌起的欲望恨不得將她吞噬,鎖在心里鎖在任何一個只有他們的角落,他生來什么都不缺,所以很少對什么產生占有欲,他也以為自己平靜如水,坐看云卷云舒,可是現在才發現,他是如此的卑劣小氣。
但是此刻,他不能流露分毫,掩下眸底的驚濤駭浪裝出一副從容淡定的模樣。
“我只接受一個人的審判。”
他的聲音很輕,卻仿佛字字千鈞。
程茵茵心里某一塊被撞了一下,鈍鈍的疼“好吧,什么罪名都是咱們兩個人擔咯。”
不過說是這么說,程茵茵現在可沒有好脾氣,任由程慧媛一張嘴隨意污蔑,無論她有沒有受到傷害,程慧媛找大師算計她是事實,她可不是肉包子任人欺負,第一刀就朝程慧媛最在意的東西下手。
何堅晦的病要不了命,簡單干預治療之后再扔回監獄呆著等待法院宣判,想保外就醫,逃脫法律制裁,做夢
“商聞,如果有人想啃同輝一塊肉”顧家本就對商氏虎視眈眈,上次不成顧博恩受人嘲笑,可商氏還沒真正反擊呢。
商聞淡淡一笑“太太不必費心,我知道怎么做。”
程茵茵想起還有一樣,派人找到程立海的另一個私生子,與程老太太托付的那位一起保證他們好好活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