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云景別墅卸去一身沉重裝扮,程茵茵還是選擇給她和小朋友穿一些素淡顏色,她陪商巖睡下才發現商聞還沒上來,索性在起居室沙發等了一會兒,順帶接了霍默卿的電話。
這些天都是他在關注案件審理,程茵茵騰出腦袋聽他說了進展,程立海雖然沒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但是也把倚老賣老展現的淋漓盡致,他似乎早有準備,請來的律師也是業界大牛,如果不是公安局有確鑿證據,恐怕也難有招架之力。
現在程立海開始裝瘋賣傻,“他還是不能接受失敗的事實,還說是商聞和周嫌疑人有私情,是商聞指使嫌疑人陷害你出軌并借機謀殺,同時也是為了謀奪你的財產。”
程茵茵挑眉,這才是老爺子計劃成功的后續動作吧
給商聞潑一盆臟水,前世今生都擺脫不掉殺妻的嫌疑,再趕上商老爺子去世商氏大概有一些人心動蕩,如果商家求穩不在意一個有污點的兒媳是死是活,可能不會追究她的死因甚至讓步財產分配,夢里不也是一樣的走向嗎
夢里雖然沒有層層算計,但是程茵茵離世原因太蹊蹺,程家作為娘家可以盡情追責,再加上媒體新聞的渲染,將程茵茵的意外去世打造成不可說的秘聞,商老爺子不會允許商家有這樣的污點。
現在程立海只是把上一次沒能實施的計劃重新展示給他們而已,他先前讓出楓知股權就是為了降低程茵茵的防備心,殺了她才能拿回所有的利益。
不過,程茵茵在盛市出事的時候,程立海確實沒有能力殺她。
“調查嫌疑人前夫的結果也不太理想,程立海只是剛有一點接觸動作,并沒有真正指使他做點什么。”
所以他們暫時不能將盛市出事的罪名安在程立海身上。
霍默卿頓了頓“我今天去見了周慧蕎,她還是什么都不說,一個勁的沉默,但是律師說她的行為沒有對你造成實質性傷害,也沒有證據證明她知道的存在,所以最好的結果就是說服教育,拘留一段時間,當然,這是在她交代所有過程的前提下。”
周慧蕎沒說,但她大概是想見什么人。
程茵茵思索著,一抬頭看到商聞進來的身影,他沒注意到她在講電話,嗓音有些沙啞,因為應酬身上帶一些酒氣。
“怎么還沒睡”
那邊霍默卿就要掛斷,商聞這才意識到,直接拿過手機語調冷淡“你可以轉達一下,盡管她不會有什么懲罰,但是商家弄死她和他們家跟碾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她最好掂量掂量怎么做。”
霍默卿本不想在前女友面前當壞人,但商聞不顧身份說出這樣直白粗暴的威脅顯然沒有任何容忍心,似乎據實相告才是對周慧蕎最安全的做法。
畢竟她膽大包天算計的可是商聞的太太,霍默卿至今都想不出她哪里來的勇氣認為這件事可以做得天衣無縫,還是把他當做傻子
“我知道了,不過”霍默卿欲言又止,手機在人家手里,他總不能當著商聞直接問程茵茵你真的沒有懷疑過這個男人嗎
現在外面的流言可不太好聽,比如程茵茵太傻太相信現在這個男人以至于丟了程家家業,或者是商聞蠱惑妻子和程家鬧翻是為了侵吞程家家財等等一系列傳言,還有一些不知所謂的暗暗后悔當年沒有追求程茵茵這個人傻錢多的薄皮大餡肉包子。
安全起見程茵茵先點了紅色按鈕,一場葬禮下來實在是太累,她不想再談一些用腦過度的話題,掠過商聞眸色深深嫣然一笑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