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茵茵不想氛圍太沉重,拍拍手準備抱一抱囡囡,她臉上紅皴幾乎消失不見,小臉小手柔嫩干凈,笑起來帶著一股子甜蜜。
“囡囡,還記不記得阿姨啊不對,是姐姐”
囡囡今年四歲還沒有上過幼兒園,養家的顧慮他們心知肚明,無非是怕孩子去了學校露出形跡,因此囡囡比同齡孩子純真稚嫩一些,同時也代表容易說服,她剛經歷養父母拋棄,雖然對常家夫妻有些陌生,但吃喝玩樂哄著再加上一歲前的視頻影像引導,早晚能覆蓋這三年的記憶和他們親近起來。
“阿姨”
囡囡顯然對程茵茵印象深刻,自顧自喊了兩聲阿姨,小心翼翼抓著她手指數著玩,要親親的時候也很大方貼貼,軟軟香香。
程茵茵心都要化了。
“囡囡,我是姐姐哦。”她瞄到一旁安靜坐著的親兒子忍笑提示“巖巖,過來和小姨玩。”
這個輩分希望小朋友不要太郁悶。
商巖懵了一下“媽媽,為什么是小姨”
他之前根本沒思考過這個問題,不過問出口的時候已經把輩分捋明白了,前世母親去世,他和舅公來往不多,當然不會計算他們那邊的輩分。
所以當程茵茵解釋之后
“小姨。”商巖沒有任何心理障礙,誰讓人家輩分大。
囡囡歪了歪頭“小哥哥”
“小姨,你不能叫我小哥哥。”
“嗯,小哥哥。”
一群大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囡囡潛意識排斥弟弟妹妹,商巖比她高一點,她家里還有好幾個哥哥,待她特別好,所以愿意喊哥哥。
商巖看出大人想聊天說些避開囡囡的話,他帶囡囡到大人視線內客廳一角玩積木
常家對待女兒小心翼翼,打算年前讓囡囡熟悉環境,等年后適應了再送到幼兒園開始系統的學習,上學晚一兩年倒沒有什么妨礙。
說到這些難免提到那一家人,調查顯示囡囡養母說的沒錯,孩子確實是保姆給她的,他們沒偷沒拐,除了要生二胎將囡囡放回老家沒做過虧待孩子的事,收養比不過親生也是人之常情,常家決定幫他們找回丟失的女兒,也算了結這一段因果。
可等警察詳細盤問那女孩的失蹤經過時發現了不對。
孩子爺爺表現異常,說話磕磕巴巴,警察用了刑偵審訊手段,老頭子扛不住交代說是孫女早就死了。
兒子兒媳在大城
市生活壓力大,養兩個孩子很困難,兒媳懷二胎都是他們千求萬請來的,他們請熟人看過b超是男孩,他們想讓孫女留在老家,可兒子兒媳說什么都不答應,兒子回鄉探親時說起深市早教啊幼兒園之類的費用,金額高得嚇人,他頓時有個壞念頭。
試著扔了一次沒扔掉,干脆掐死將孩子綁上石頭扔進自建房的沼氣池里,鄉村縣城的人們也早就用上了燃氣,家庭沼氣池主要功能還是當廁所,比旱廁干凈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