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盡力減少不必要的出差行程,但每個月至少有三四天不在燕城,他最近最長的一次出差還是他們一家三口同去海市,何況往常他要出差多半是跟她說一聲然后交代管家該做的事,保證她們母子不會有生活上的問題就行了,今天反常的猶豫。
商聞輕咳“燕城這邊不太安靜,幼兒園好幾個小朋友支原體肺炎,商巖冬天容易生病就暫時不要去了。”
要帶娃出差
“好啊。”程茵茵心里微沉,形勢有這么不妙嗎
被帶的娃有點緊張,他是父親的鋪墊。
商聞緊緊盯著她“你也一起去,好嗎”
“我”
程茵茵表情一松脫口而出“我應該沒事吧。”
可是看一大一小倆男人都蹙著眉頭很不贊同,程茵茵忽然失笑,該不會她才是最危險的那一個吧
不過這么猜也沒有壞處,程茵茵前不久有做過一次體檢,她身上沒有任何大病病灶,也沒有心腦血管疾病,她實在搞不懂為什么前世死了現在沒死,可她是個穿書者,有了這么玄幻的前提任何可能都會存在。
程立海之所以忍痛割愛是因為了解她的性格,得到想要的就不會再管程家的是是非非,也間接把她踢出御華的奪權之戰,但他同時很不甘心。
前世程茵茵死后的軒然大波與其說是爭論死因,不如說是追究過錯,過失的一方怎么好意思霸占財產如果商巖不是商家的孩子而是她找了個勢單力薄上門女婿所生,那四歲喪母又很可能即將喪父的孩子又該由誰管教
商巖是商聞唯一的繼承人有商家教養不可能交給外人,可商家名聲有瑕,商老爺子最注重名聲,商家不能不做出一些讓步。
現在程茵茵資產變動剛走完流程,但實際上許多事還沒來得及完成變更,比如遺囑。
商巖接到父親眼神使出抱大腿絕招“媽媽,我們一起去嘛,我還沒有去過西亭,你一個人在家寶寶不放心啦。”
父親和他都沒有心臟再經歷一次下飛機接到噩耗的痛,那是商巖至今不能擺脫的噩夢,父親只會比他更嚴重。
“好吧。”程茵茵博一每周課程不多,她自己補補就能跟上,只是唯一的問題是她需要和導師請假。
程茵茵抱著書單很是懷念幼兒園時期,當年程楓也會隨時幫她請假帶她出差,可是現在她要一個人去挨導師的罵,雖然導師不罵人,但程茵茵依然心虛。
“哥哥”程茵茵明知道他幫不上忙,還是忍不住小聲哼哼。
商聞落下一塊大石有心情玩笑“要不然我說我是你的監護人或者說你哥哥病了,你需要陪同照顧”
“哪有咒自己的”
程茵茵鼓足勇氣和導師聯系,還沒撥出電話就看到有新郵件進來,隨之導師來了電話,讓她和師兄師姐一起出差,地點就在西亭二百公里之外的西平,那兒有一處古墓遭到嚴重毀損,導師和同校教授都在那忙活,帶上她這個新學生純屬是為了給開開眼。
這怎么舍得拒絕
“哥哥,你看,我們離得不是太遠,同輝的工廠都快建到西平了吧,四舍五入來說我們就是一起過去出差啦”程茵茵不是不識好人心,商聞的擔心她明白,但也不能時時刻刻拴在人家褲腰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