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巖知道母親不會吃,所以壞心眼的將月餅送到嘴邊企圖帶動父親一起吃。
商聞似是一無所覺,就在他即將咬上月餅時程茵茵出手奪走,眼睜睜看他吃了這月餅她會良心不安。
“哥哥,這月餅有添加劑不能吃”
“好。”
商聞從善如流,掠向一道目光隨之抽了一張紙替程茵茵擦掉指尖油漬,他動作熟練認真,沒想過遞給紙讓她自己動手。
程茵茵愣了一會兒,可能兩人用一張紙更節省吧
商巖扭過頭悶悶哼了一聲,方才父親那個眼神分明是炫耀,他、他吃月餅給母親看
可是一想到這月餅工序有多么不符合國家食品安全標準,商巖就有多下不去嘴,母親現在沒看他,肯定來不及阻止。
算了。
商巖來到糕糕身邊讓它嗅了嗅月餅,雖然今天還沒到中秋節,但一家團圓也得帶上它嘛。
程茵茵抽回手,她發現商聞握著她手時目不轉睛,可自己看了看也沒什么特別的,只是涂了一層甲油,加上簡潔的美甲圖案。
“很好看。”
他向來不吝嗇夸獎。
程茵茵被轉移注意力,當然漂亮,這是美甲師一個多小時的成果,她為中秋宴會特意做的,想起中秋宴會程茵茵又開始緊張,因為商老爺子宣布商聞正式接任
,這場宴會由他們主持。
往年都是躲在長輩后面,今年要站出來當主人,商家這一代也要盯著他們一家二口,緊張之余還是會開心,商聞的努力不是沒有回報。
“我爺爺還沒決定要不要參加。”
程家今年事情多,老爺子老太太閉門謝客也不用程茵茵回家過節,但是程商兩家聯姻,這一次的場面尤為重要,程茵茵作為商聞的太太沒有娘家人到場其實有些說不過去,何況她還起訴了何堅晦,再發酵下去的風評可能對她不利。
不過程茵茵不覺得這是壞事,難道從前她沒能繼承遺囑,何堅晦憑借職務便利在楓知大肆斂財的時候就沒人議論她一個孤女人傻錢多、處境慘淡嗎
人們的議論只是一時,和這些流言蜚語計較屬實浪費精氣神,拿在手里的才最實惠,人不能既要又要,自己開心就得了。
程茵茵看得開,對老爺子來不來的事不以為然。
商聞沒有了用武之地不由溢出一聲嘆息“辛苦太太。”
“我還沒謝你。”
這個謝是指搜集那些送何堅晦進去的證據,程茵茵正式接管楓知堪堪二年,盡管她和霍默卿聯手是楓知最大的話事人,何堅晦足夠狡猾,這人做事之前就做好了暴露的準備,單是一一撤掉他留在楓知的釘子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二年時間從清理集團到搜集證據,他們手里的東西雖然足夠把何堅晦送到牢里老實呆著,但還缺一位關鍵證人。
商聞及時出手幫了這個忙,還有一些其他的事都有他的援手,有時候程茵茵都要懷疑他是怎么知道的。
“我應該做的。”
程茵茵失笑,這哪有什么應該。
可是她沒有繼續往下問,商聞等了一會兒,心下微沉,是他太過急躁。
如果茵茵真的問了,他也不知道他的答案能否使她滿意。
宴會上的男女衣香鬢影,數道熱切目光不由自主飄過來,因為商聞正式接班,程茵茵能具體感覺到交際圈里的朋友對她更加熱情友善,上次有類似感受是她和商聞正式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