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聞低笑“咳。”
這確實李女士喜歡的臺詞。
他最后無奈的補充“其實有沒有這件事都不會對你的計劃有任何影響,李女士也不會有事,你不要有負擔。”
程茵茵想說如果沒有影響為什么還要去費心呢但這么問就有點不識好歹,少掉一個顧家當阻力事情會順利很多,最近商聞幫她太多了,她在心里默默對婆婆大人說聲抱歉。
十天后何思年與顧博恩分別在燕城和海市舉辦婚禮。
燕城這一場辦的低調熱鬧,程老爺子最終妥協選擇參加,程茵茵與商家的人均沒有露面,海市婚禮禮成后第四天程家二老與何堅晦夫妻返回燕城。
第二日。
楓知執行總經理霍默卿報警稱公司前任股東何堅晦涉嫌職務侵占且金額特別巨大,舉報人證據充足真實,何堅晦在御華主持會議時被當場帶走接受調查。
警車帶走何堅晦的時候程茵茵就站在副總經理辦公室,正好可以看到御華大樓的情形,何堅晦或許有所感覺,久久盯著楓知大樓不肯上警車最后被強制塞進去。
程茵茵揮了揮手,坐回程楓的位置。
程慧媛知道消息立刻慌了神,第一反應聯系何思年與顧博恩,何思年雖然不喜歡何堅晦的行事作風,但無論如何那都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是個醫生,對生意上的事知之甚少,既然不敢問程茵茵,那具體如何還要顧博恩幫忙。
可是顧博恩沉默了。
何思年遲疑地問“是有什么不方便嗎”
“這件事我可以問問是怎么回事,但我們可能插不了手。”顧博恩回答艱澀。
顧博恩知道工作室的事之后略有不安,第二天送兒子去幼兒園再次遇到商聞父子,他最近才知道程茵茵不像小時候那么聰明可愛,而是盛氣凌人的強勢,總當何思年好欺負處處看低,但他們確實沒有惡意,也沒想算計李嬋娟。
“如果有什么不妥,還是當面說清楚”當時顧博恩想,人家不來婚禮就不來,他們不稀罕。
商聞很不客氣“顧先生是覺得我太太做錯了”
“當然不是。”
“那你不如先回家打聽打聽到底怎么回事,還有,不該管的事不要管。”
顧博恩心下惴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他想到一個可能趕忙給父親打電話,一問才知來龍去脈,總算明白商聞話里的意思。
奶奶刻意引導何思年與李嬋娟交好,當時李嬋娟被路人撞到崴腳并非被人算計,因為奶奶知道她的喜好有意跟蹤,繼而提醒提醒何思年去幫忙,兩家本就有交情又都在海市,走得近了何思年順理成章和李嬋娟熟悉得到對方喜愛,她覺得通過李嬋娟當婆婆的面子從中調停有可能讓表姐妹重歸于好。
商聞遠在燕城對父母置之不理,奶奶自以為做得隱蔽,可是他竟然知道
顧博恩不懂奶奶為什么這么做,兩家雖然算不上世交,但爺爺
和商老爺子有些交情每年都會參加壽宴,就算想調解也可以通過長輩。
奶奶不以為然我又沒有派人撞傷李嬋娟,只是引薦一下,前次追夢文媒的李總得罪商聞他們就發現此人難以討好,所以為什么要放棄表姐妹的情分我不指望她們一輩子交好,但目前我們需要商家助力。”
追夢文媒本身就不干凈,幾次三番出事元氣大傷,商聞完全不賣顧家的面子導致顧家參與投資受損,奶奶有所埋怨,當年顧家因競爭對手打壓不得不離開燕城,這也等于淡出這個圈子,雖然如今能重新回來,但人走茶涼,這么多年過去很難有顧家的地位,家里也一直想重回顧家的輝煌。
現在別說想借顧家的勢保住何堅晦,顧家想和商聞對話至少要他父親出面,何況顧家剛剛得罪人在先,還沒找到道歉認錯的方式,如果想從中阻撓,他們等待的很可能是商聞與程茵茵聯手打擊。
何思年難以置信“之前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們怎么能這么做”
“我,不想影響你的心情,我們馬上就結婚了。”
但是程慧媛不理解不滿意,她求不到程老爺子和程茵茵也就算了居然還使喚不動女婿,很是后悔同意兩人的婚事,勒令何思年立即離婚。
何思年沒想到母親如此不通情理,拿她的婚姻開玩笑。
思來想去,何思年只好給程茵茵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