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像是看到了恐怖的事物,害怕的瑟瑟發抖。
“這是怎么了”花店老板娘瑪麗迅速跑出來。
那群孩子立即停下玩耍,無措的看著薇薇安,而薇薇安快速躲進門口貨架的窄縫里,像是一只受到過度驚嚇的小貓,不愿意出來。
尼爾毫不猶豫的跑上前,低聲安撫著薇薇安。
“尼爾,是血啊我看到好多血”
薇薇安一見尼爾,抱著他不肯松手,不久,她似乎想起什么,開始放聲痛哭。
“我想起來了,阿貝死了,薩菲羅也死了,他們都走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是我做錯了什么嗎”
“這不是你的錯,我們先回去,喝了藥好好睡一覺。”尼爾熟練的取出黑色法師袍,套在薇薇安身上。
“我該怎么辦怎樣做才能忘掉這一切”
薇薇安尖叫不止,在尼爾為她戴好兜帽,輕聲低語后,薇薇安再次冷靜,順從的跟他離開了。
“我們也該走了。”林莘不動聲色的觀察歐內斯。
說實話,他擔心歐內斯會追上去。
但他應該不會那么做
萬幸的是,歐內斯跟他走了,一路上,林莘為他簡單講述了死靈法師的幫助,以及他們的大工程。
“當五座法師塔修建完畢,可以容納四十到五十人的法師團,這是我的預想。”林莘指向平原上露出的一點尖角。
由克阿魯監工的法師塔即將修建完畢,僅差內室裝修。
“很好的想法。”歐內斯忽然開口,“你是為了保護蘇都嗎。”
“是的。”林莘點點頭。
“你做到了我沒能做到的事。”
歐內斯冰冷的外表下是不易察覺的痛苦,這使他更加矛盾。
“我傷害了他們,并令他們失去生命。”
“他們因恐懼神的迫害而死,并不是你。”林莘停下腳步,循循善誘的說,“你靠自己的力量擺脫了恐懼神的控制,這世上再無第二人能做到”
“但我在按照它預示的方向前進。”歐內斯直直打斷林莘的話,“我改變了什么如果他們與我沒有交際,現在可能正享受自己的人生”
林莘旁觀過太多的事情,對于歐內斯的情緒上頭,他選擇了沉默。
不久,歐內斯冷靜下來。
“抱歉。”他垂下眼,略長的金發遮住他眉眼,“我需要一個人靜一靜。”
說完,他大步離開,林莘頓時覺得有些煩躁,他走到果汁鋪白嫖了一杯果汁,開始了他嫻熟的忽悠技能。
修建好的法師塔足夠寬闊明亮,那高大的外形比坦圖斯任何建筑都要新穎,顏色搭配也足夠時髦,引得一眾死靈法師駐足圍觀。
“莉莉,這就是建好的樣子嗎”有人忍不住說。
“是的,跟林莘的圖紙一模一樣。”莉莉肯定的說。
“哦,看
起來真不賴我還記得林莘說過,我們可以挑選自己的房間。
我作證,是有這句話”
于是,這五名死靈法師正大光明的挑選位置,直到林莘出聲才發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