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莘導師,你回來了”
許多人一見林莘,立即圍上來,向他分享自己的學習進度。
在看到他們臉上的笑容時,林莘更加堅定心中的理念。
魔法也好,劍術也好,所有人都有學習它的權利。
那些站在高處的人不該剝奪他們提高攻擊防御的能力。
如果恐懼神真的到來,那些只會農作干活的平民該怎么辦呢
到了傍晚,林莘收到鄧肯的回信。
他表示一切安好,但現在形勢嚴峻,他們只能以書信或秘術來往。
林莘思考片刻,將奧古斯塔克的話如實告知,在結尾處,他又加上一句話。
如果普羅米斯特也出現信仰恐懼神的人,我想那天不會太晚了。
當那道金色光芒消散后,林莘開始動身到田間查看農作物,而在田埂旁的樹樁上,歐內斯正靜坐在那兒。
“晚上好。”他禮貌的打招呼。
“晚上好。”林莘疏離的行禮,并沒有避開。
歐內斯沒有再出聲,只是跟在林莘身后,當他準備回去時才開口。
“能談一談嗎”
“不能。”林莘頭也不回的說。
“我想,我們可以找到一個平衡點相處。”
歐內斯的聲音依舊冰冷,細聽卻有一絲微不可查的脆弱。
“而那不會讓你感到麻煩。”
“你現在的請求,對于我便是一種麻煩。”林莘毫不猶豫的開口。
歐內斯的聲音戛然而止,過了很久,他略帶疲憊的語氣傳來。
“這算是懲罰嗎。”
“不,這是我對旁人的基本禮儀,不要干涉對方太多事。”林莘轉過身。
月光下的巫師面容柔和,那雙純黑的、不含一絲雜質的眼睛宛如平靜的湖泊,從中看不到一點動靜。
它瘋狂吸引著歐內斯,令他不得不自降身份,甚至貶低自身來獲取認可。
“我想跟你說明一件事。”歐內斯熱烈的注視著林莘,“我依舊喜歡你。”
一開始,他也認為時間會沖散一切,但在夢到林莘的每個夜晚,他都會失魂落魄的渴求那個
影子。
饒是他再遲鈍,
這時也不得不認清自己的心。
他已經離不開林莘了。
“我不否認兩年前與你有過短暫的戀情。”
林莘昂起下巴,
這個姿態令他有一點相似貴族的高傲。
“但那已經結束了,我并不喜歡你。”
他是如此直白的拒絕歐內斯難得的告白。
歐內斯看著林莘紋絲不動的臉,終于又看清一個事實。
在林莘面前,他不是普羅米斯特哈特勒斯一世的兒子,也不是戰場上的神話人物。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天知道歐內斯有多么想親吻那雙唇,但現在,他就連牽手都做不到
歐內斯垂下眼睫,纖長的睫毛蓋住他的眼睛,竟然有種順從的錯覺。
他該怎樣做才能挽回林莘
“再見。”林莘朝他做出一個普羅米斯特的禮儀,無聲的離開。
這一次,歐內斯沒有跟上去,他站到田埂間,一直到深夜都沒離開。